“行了!行了!我扶安東諾夫去酒店。你們酒吧真搞笑,安東諾夫好歹也是你們酒吧的常客,醉倒在你們酒吧,你們也不想着給他找個酒店,只知道撇清責任……”
陳雪茹不耐煩道:“行了,別說了,就把安東諾夫扶去我們居住的酒店吧!”
何雨柱沒再言語,架起安東諾夫就往酒吧外走去。
安東諾夫是一個二百多斤的大胖子,何雨柱將他扶起房間時,大汗淋漓,氣喘如牛。
何雨柱回到自己房間,徐慧真見他滿頭大汗,呼吸急促,不由得調侃道:
“何雨柱,你不是一直很能耐嗎?怎麼扶過人就上氣不接下氣了。”
何雨柱沒好氣道:”你也不看看安東諾夫的身高和塊頭,重得跟豬似的,差點沒把老子累死。”
“再說,我現在年齡大了,又被你們兩個狠心娘們往死裏摧殘,能有如何的狀態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陳雪茹忽然插話道:“今晚去酒吧一點意思都沒有,就聽你和安東諾夫在那裏用鳥語嘰裏呱啦說話。”
何雨柱笑道:“我和安東諾夫說話你又聽不懂,你幹嘛要聽我們說話?”
陳雪茹不滿道:“我不是無聊嘛,不聽你們說話又能幹甚麼?”
何雨柱嘴角微揚:“你可以喝酒,還可以和徐慧真聊天啊,你倆不是有說不完的話題嗎?”
陳雪茹沒有接話,幽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,然後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擰了一下。
何雨柱疼得五官發苦,怒聲道:“你幹甚麼玩意?”
陳雪茹氣呼呼道:“我也想和安東諾夫聊天,之前讓你給我當翻譯,你爲甚麼不翻譯?”
何雨柱理直氣壯道:“你想和安東諾夫聊天,但人家又不想和你聊天,我爲甚麼要多此一舉給你當翻譯?”
徐慧真不耐煩道:“行了,你倆別扯這些沒用的了。”
“何雨柱,淡得怎麼樣?和安東諾夫敲定合作事宜了嗎?”
何雨柱微微搖頭:“沒有,今晚只是和他喝酒聊天,沒有談合作。”
陳雪茹不滿道:“你爲甚麼不談?你真當自己是過來的旅遊的嗎?”
何雨柱輕斥道:“你懂個屁,見面第一天就談合作,人家肯定會懷疑。”
陳雪茹癟嘴道:“懷疑就懷疑唄,反正你救了他,再加上我們和他合作是雙贏,他沒理由不同意。”
何雨柱眼睛一瞪,又想大罵陳雪茹,但卻被徐慧真搶話道:
“那你準備甚麼時候和他說合作的事宜?”
何雨柱略一思索,便開口道:“我準備再和喝兩三次酒,進一步拉進關係,然後不經意的說出我來莫斯科的目的……”
陳雪茹急聲道:“還要和他喝兩三次?喝酒不要錢嗎?你知不知道我們在莫斯科待一天要花多少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