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不假思索道:“去找律師!對,我們可以找律師打官司,我絕對不能坐牢。”
楊瑞華遲疑道:“可是我聽說找律師會花很多錢。”
閻埠貴怒吼道:“都特麼甚麼時候了,你還在乎錢?難道你真想看我坐牢不成?”
楊瑞華被閻埠貴怒吼,瞬間就不樂意了,冷聲道:
“你坐牢也活該,誰讓你沉不住氣打人,我們家變成如此這副模樣,都是你害得,老孃早就受過你了…”
閻埠貴氣急敗壞道:“楊瑞華,你講點道理行不行,我如果不出手,賈張氏能把我們閨女打死,難道我救我閨女也有錯?”
楊瑞華反駁道:”你救閨女是沒錯,但你將賈張氏拉住就行了,爲甚麼要動手打她?”
閻埠貴急頭白臉道:“當時那種情況,我那還忍得住?”
“說到底,這件事還是要怪你,你如果不叫解曠和解娣去賈家要肉,後面的事情都不會發生。”
“我是讓解曠和解娣去找閻解成要肉喫,哪知道那逆子會如此冷血無情,六親不認?”
“閻解成是賈家的上門女婿,他做得了甚麼主?你明知道賈張氏是甚麼人?還讓解曠和解娣去她家要肉,你這不是坑他倆嗎?”
“閻埠貴,你還真會推卸責任,當時我叫解曠和解娣去賈家要肉,你不僅沒阻止,還讓他倆多要點,帶些回來給你喫,現在出事了,你卻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,你特麼還是人嗎?”
“我這不是推卸責任……”
楊瑞華怒聲打斷道:“閻埠貴,你特麼再說一句,老孃立馬離開,讓你老死在監獄裏。”
閻埠貴面色一僵,不得不放低語氣道:“行,都是我的錯,你快去找律師,讓律師想辦法讓我和解曠儘快出來。”
“對了,解娣沒事吧?”
楊瑞華抬頭道:“沒事,她只是受了點皮外傷,已經出院了。”
“解娣是未成年人,傅所長說她應該不會負任何刑事責任。”
“等等,賈張氏毆打未成年人,是不是也犯法了?”
楊瑞華沒好氣道:“我怎麼知道?我又不是律師。“
閻埠貴嘆氣道:“所以還得去找律師。”
楊瑞華卻搖頭道:“我想先去找賈張氏談談,如果她不獅子大開口,我想和她和解。”
“閻解成可以去當和事佬,他雖然恨我們,但他畢竟是我們的兒子,我就不相信他一點親情都不念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