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眉頭緊鎖:“傅所長不是說,即便有賈張氏的諒解書,我還是得判刑嗎?”
“我一天監獄都不想再待了,所以你還是得去找律師。”
楊瑞華擰眉道:“你能保證找律師就能讓你出來嗎?”
閻埠貴搖頭道:“我不能保證,但我相信有了律師的幫助,即便我犯了法,他也能幫我將刑期降到最低。”
楊瑞華沉默片刻,點頭道:“行,我和閻解成溝通後,就去找律師。”
閻埠貴聞言,臉色浮現出一抹喜色,旋即又問道:
“老婆子,你去看解曠沒有?”
楊瑞華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嘆氣道:
“去看了,解曠從來沒進過派出所,所以懼怕得不得了,人也變得十分憔悴,哭着喊着讓我救他出去。”
“我們有三個兒子,大兒子閻解成入贅去了賈家,二兒子閻解放入贅到了鄉下,將來我們養老就只能靠解曠了,如果情況不允許,我就只能優先救解曠了。”
“你也別怪我心狠,畢竟我們家變成如今這副模樣,你要負絕大部分責任。”
“況且解曠還不到十九歲,他絕不能落下案底,不然他這輩子就完了。”
閻埠貴臉色難看,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,情真意切道:
“老婆子,你的決定是對的,我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,即便蹲幾年監獄也無所謂,但解曠還那麼年輕,將來還有大好的前途,一定不能讓她坐牢。”
楊瑞華面色稍緩:“你能想通就行,沒甚麼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閻埠貴不假思索道:“嗯,你跟閻解成好好說,那孽障喫軟不喫硬。”
“我知道!”
楊瑞華淡淡說完,轉身走出了會見室。
……
楊瑞華回到四合院就徑直去了賈家,卻發現賈家房門緊鎖,根本就沒有人在家。
楊瑞華無奈,只得去外面尋找閻解成。
楊瑞華先去了醫院,卻發現賈張氏的病房中只有秦淮茹陪着,並沒有閻解成。
楊瑞華沒有驚動賈張氏婆媳,無聲無息的出了醫院,繼續尋找閻解成。
楊瑞華腳都差點跑斷,終於在一處工地上找到了閻解成。
楊瑞華將閻解成叫到了一旁,滿臉溫柔道:“解成,這工作一定很辛苦吧!”
閻解成滿臉不耐煩道:“有甚麼事趕緊說,現在是上班時間,我不想被監工發現…”
楊瑞華不滿道:“閻解成,你真這麼恨我,現在連媽都不喊了?”
閻解成眉宇緊蹙:“我真沒時間在這裏陪你東拉西扯,再不說事,我就去上班了。”
楊瑞華強壓住心頭的怒火,嘆氣道:
“解成,我和你爸爸是對不起你,但你就真忍心看着你爸爸和弟弟在派出所裏關着嗎?他倆可都是你血濃於水的至親之人呀!”
閻解成煩躁道:“我不忍心又能如何?他倆是被公安抓進去的,難道我還能去派出所劫獄不成?”
楊瑞華急忙道:“當然用不着你去劫獄,只要能讓賈張氏出具一份諒解書,或許你爸爸和你弟弟就能立馬出來。”
閻解成眉頭緊鎖道:“要賈張氏出具諒解書,你直接去找賈張氏就行了,跑來找我幹甚麼?”
楊瑞華苦笑道:“賈張氏和我們家的關係你也知道,我去找她要諒解書,她一定不會寫的……”
閻解成略顯譏諷道:“這你就錯了,賈張氏那老虔婆死要錢,你只要把錢給夠了,別說讓她寫諒解書,即便讓她喫屎她都願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