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反駁道:“我不出錢,你當時不是也沒說甚麼嗎?現在出事了,你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我身上,你覺對這公平嗎?”
楊瑞華死死的盯着閻埠貴,冷聲道:“閻埠貴,你說話要講良心,我當時多次勸你給解放買工作,你說就應該讓解放去農村接受再教育。”
“我也曾讓你拿錢出來給解成娶媳婦,你卻說兒孫自有兒孫福,讓我不用操心,可結果呢?”
“解放已經在農村安家了,已經沒辦法改變了,但解成還沒和秦淮茹結婚,還可以挽救。”
“閻埠貴,你現在就出去給我將閻解成找回來,並打消他娶秦淮茹的念頭,如果你辦不到,老孃就和你離婚。”
閻埠貴見楊瑞華語氣堅定,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,長嘆道:
“哎!行,我現在就去找,閻解成住在哪裏。”
“我怎麼知道閻解放住在哪裏?”
“不知道閻解成住在哪裏?我怎麼去找?”
“我不管,我就要我的兒子,你如果找不到,也就不用回來了。”
閻埠貴無奈,只得出門去找閻解成。
……
賈家。
小當不滿道:“媽,你能不能不和閻解成結婚?”
秦淮茹蹙眉道:“小當,你爲甚麼反對我和你閻叔叔結婚?”
小當板着臉道:“剛纔我去上廁所時,他們都說你勾引閻解成,想老牛喫嫩草。”
秦淮茹聞言,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然後溫聲道:
“小當,不用聽他們胡說八道,我和你閻叔叔是真愛。”
“噗嗤!”
賈張氏聽見秦淮茹說她和閻解成是真愛,忍不住嗤笑出聲。
秦淮茹滿臉陰沉的看着賈張氏,賈張氏瞬間噤聲。
小當氣呼呼道:“媽,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不好嗎?爲甚麼又要招一個男人進來?”
秦淮茹耐心解釋道:“小當,媽一個養你們很辛苦,招一個男人進來能減輕媽的負擔。”
“現在家裏的情況你們也知道,半年都難以喫上一頓肉,只要將你們閻叔叔招進來,以後我們就能一個月喫一頓肉了。”
槐花聞言,眼睛一亮,急忙道:“媽,你快和閻叔叔結婚吧,我明天就想喫肉。”
小當聽說有肉喫,面露期盼,自然不會在反對秦淮茹再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