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擰眉道:“淮茹,經過今晚的事情,我勸你儘快和閻解放扯證,因爲閻解成的父母肯定不願意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好大兒,入贅到我們家,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勸阻的。”
秦淮茹一臉篤定道:“不用擔心,我手裏捏有閻解成的把柄,他不敢反悔的。”
賈張氏急聲道:“你那根本就不算甚麼把柄,只要閻解成死不承認,即便你報了警,以你的名聲,公安也不一定會相信你。”
“況且,楊瑞華已經哭着哀求過閻解成了,閻埠貴也出去找閻解成了。”
秦淮茹聞言,臉色微變,急迫道:“閻埠貴又去找閻解成了?”
賈張氏點頭道:“對,我剛纔上廁所回來時,看見閻埠貴慌慌張張出了院,肯定是去找閻解成了。”
秦淮茹沉吟片刻,隨即道:“我現在就去找閻解成,明天一早就逼他去領結婚證。”
賈張氏說道:“家裏還有兩個窩窩頭,給閻解成帶去吧!”
秦淮茹微微點頭,拿起窩窩頭就邁步走出了家門。
秦淮茹在去找閻解成的路上,遠遠看見閻埠貴像一隻無頭蒼蠅一般四處尋找。
“看來閻埠貴並不知道閻解成暫住的地方。”
秦淮茹立馬躲了起來,等閻埠貴走遠後,才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。
閻解成看見秦淮茹到來,興奮的一把抱住了她。
秦淮茹溫聲道:“解成,先放手,我給你帶喫的了。”
閻解成呼吸急促道:“秦姐,我現在不想喫東西,只想喫你。”
秦淮茹嫵媚一笑:“解放,等我們明天領完結婚證,姐姐以後就任憑你處置。”
閻解成哀求道:“好姐姐,反正我們明天都要結婚了,我們今晚就來一次吧?”
秦淮茹嚴詞拒絕道:“不行,我有自己的原則,你就再堅持一晚吧!”
“我保證,只要我們領證後,你想怎麼玩,姐都依你。”
閻解成聞言,眼冒綠光,激動得無以復加。
秦淮茹被閻解成炙熱的眼神看得心裏發慌,顫聲道:
“解成,時間不早了,姐得回去了,明天一早我要接你,然後我們就去民政局領結婚證。”
話畢,秦淮茹就逃似的離開,他真害怕再留在這裏,會被閻解成生吞了。
翌日,天空剛露魚肚白,秦淮茹就起牀了。
秦淮茹簡單吃了點早飯,將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然後就邁步走出了家門。
秦淮茹走出家門,發現大部分鄰居都還沒開門。
秦淮茹之所以要起這麼早,就是怕她離開時,被閻家人看見,進而跟蹤她找到閻解成,阻止他們領結婚證。
秦淮茹小心翼翼的來到前院,發現閻家也還沒有開門,隨即疾步走出了大院。
秦淮茹來得橋洞時,發現閻解成還沒有醒來。
秦淮茹輕輕拍了拍閻解放,小聲道:“解成,解成,醒醒!”
閻解成睜開朦朧的雙眼,看見了笑靨如花的秦淮茹,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,然後滿臉驚喜道:
“秦姐,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?”
秦淮茹嫣然一笑:“我知道你昨晚沒喫飽,所以一早就給你帶喫的了。”
秦淮茹說着,就從包裏掏出兩個饅頭和兩個窩窩頭。
閻解成滿臉感動道:“秦姐,謝謝你,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