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天怒罵道:“閻老狗,你特麼嘴巴給我放乾淨點,小心老子對你不客氣!”
劉光福附和道:”閻老狗,你個驢日的是不是沒被打夠,是不是還想捱打?”
閻解放譏諷道:“劉光天、劉光福,我真爲你倆感到悲哀,你倆之前天天被劉海中毒打,現在還像哈巴狗一樣跪舔劉海中,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?”
閻解曠嗤笑道:“他倆就是天生的賤皮子,劉海中越揍他們,他們就越親近劉海中,劉海中哪一天不打他們了,他們反而不自在。”
閻解曠此話一出,周圍的人都笑了。
劉光天聽着衆人的笑聲,面色鐵青,目眥欲裂道:
“閻解曠,你個小逼崽子有本事再說一遍,看老子不打死你。”
閻解曠大概是見有公安在場,毫無畏懼的叫嚷道:
“劉光天,賤皮子;劉光天,賤皮子;劉光天,賤皮子……”
“閻解曠,我艹你媽!”
劉光天雙目赤紅,咬牙切齒的衝向閻解曠。
傅心寒見狀,二話不說,一招擒拿手,瞬間就將劉光天給制服了。
“劉光天,你好大的膽子,竟敢當着我的面行兇,給我將劉家人和閻家人全部帶回派出所。”
劉海中目光微冷,語氣威脅道:“傅所長,你要考慮情況,我們糾察隊可不是好招惹的。”
傅心寒語氣強硬道:“我是南鑼鼓巷派出所的所長,只要在我的轄區裏犯了事,我不管他甚麼身份都會抓。”
劉海中聞言,臉色瞬間難看起來,自從他當上糾察隊隊長以來,所有人都會給他幾分面子,但今天傅心寒卻半點不給他面子,這讓他惱怒不已,暗自決定要找機會狠狠的收拾傅心寒。
傅心寒是軍人出身,對於劉海中的怨毒的眼神絲毫不在意,冷笑道:
“劉海中,你是不願意配合我們派出所的調查嗎?那就不要怪我使用強制手段了。”
劉海中見傅心寒摩拳擦掌的模樣,眼眸微顫,故作鎮定道:
“我劉海中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跟你們走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