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所長,你怎麼來了?”
地上的閻埠貴也準備起身,忽然看見了不遠處的那本《金瓶梅》。
閻埠貴思考一秒,立即撿起地上的《金瓶梅》爬到楊瑞華面前,迅速將書藏入楊瑞華的衣服裏,然後聲音淒厲道:
“瑞華,你怎麼樣了?”
“傅所長,求求你,快救救我老伴吧!”
傅心寒聽見閻埠貴的呼救聲,立即撇下滿臉討好的劉海中,迅速來到楊瑞華跟前。
當傅心寒看見楊瑞華的情況時,臉色鉅變,急聲道:
“小李、小張,快將傷者送去醫院。”
小李和小張聞言,立即來得楊瑞華跟前,但卻不知道要如何將楊瑞華送去醫院。
孫金鳳好似看出了二人的窘迫,開口道:
“公安同志,隔壁院內有輛板車,我現在就去給你們借來。”
傅心寒聞言,臉上擠出一抹笑容,溫聲道:“女同志,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孫金鳳擺擺手道:“不用謝,警民一家親嘛!”
片刻之後,孫金鳳就將板車借了過來,兩名公安立即將楊瑞華抬上了板車。
緊接着,其中一名公安就拉起板車往醫院走去,閻埠貴見狀,一瘸一拐的想跟上去,但卻被傅心寒攔了下來。
“閻埠貴,你是鬥毆事件的主要參與者,暫時還不能離開,必須先將事情交待清楚。”
閻埠貴滿臉哀求道:“傅所長,事情能不能待會再說,我擔心我老伴的病情。”
傅心寒沉聲道:“不好意思,你必須先將事情交待清楚。”
“閻埠貴,請你相信我們公安幹警,你媳婦的病情有了消息,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。”
“你如果實在不放心,可以讓你閨女跟過去。”
閻解娣聞言,急忙道:“爸,你放心,我跟去醫院照顧媽,有甚麼情況,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。“
閻解娣說完,也不管閻埠貴同不同意,跑步出了四合院。
閻解娣倒不是有多擔心自己的母親,他純粹是不想留下來處理家裏這堆爛攤子。
父親和兩個哥哥和閻家三父子打架,不僅將家裏砸得稀巴爛,還個個帶傷,他們幾人多半會被帶去派出所,他可不想留下來收拾家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