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家三父子顯然不是劉家三父子的對手,閻埠貴被劉海中直接碾壓,閻解曠因爲年紀小身高矮被劉光福打得嗷嗷直叫,只有閻解放和劉光天還能打得旗鼓相當。
院內看熱鬧的鄰居,不僅沒有上前勸架,反而津津有味的評論起來。
“這劉海中是真狠啊,將閻老狗往死裏揍,眼睛都給人家打碎了。”
“是啊!這劉海中真不是東西,恃強凌弱,憑藉着強壯的身體,拼命欺負閻埠貴。”
“上樑不正下樑歪,劉海中恃強凌弱,劉光福也恃強凌弱,憑藉身高優勢,拼命捶打閻解曠的腦袋…”
“劉胖子和閻老狗都不是甚麼好東西,他們是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“確實,自從這劉海中當上糾察隊隊長後,就橫行霸道,胡作非爲,成天不是抓人就是抄家,這王八蛋壞事做盡,遲早會遭報應的。”
“這閻埠貴也不是甚麼好鳥,當老師那會就坑蒙拐騙,喫拿卡要,撿垃圾時又偷雞摸狗,人品之低劣,道德之淪喪…”
“不知道你們發現沒有?這閻家忽然變得有錢了,連續吃了好幾天的肉了。”
“我早就發現了,這閻埠貴消失近兩個月,回來就支棱了起來,不僅隔三差五開葷,還對我們指指點點,好似回到了之前他是三大爺的模樣。”
“這閻埠貴消失這段時間,肯定去幹了甚麼偷雞摸狗的事情,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變法!”
“有道理,就閻埠貴那摳搜的性格,如果不是發了大財,絕不會三天兩頭就喫肉。”
“天狂必有雨,人狂必有禍,閻埠貴就是因爲太膨脹,才被劉海中給盯上的。”
“劉海中不是說有人舉報閻傢俬藏禁書嗎?”
“這肯定是劉海中找的藉口,目的肯定還是爲了查閻埠貴的財產。”
“有道理!不過,他們好像還真從閻家搜出來了禁書。”
”閻埠貴這下子可要倒黴了。”
“不一定,楊瑞華被打得頭破血流,估計這件事會大事化小。”
“各位鄰居,楊瑞華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,我們是不是應該報警呀?”
“我也覺得應該去報警,畢竟楊瑞華額頭還在流着血呢!”
“最好不要去,這樣只會喫力不討好,畢竟閻劉兩家都不是甚麼良善之輩,你去報警,他們不僅不會感謝你,反而會埋怨你。”
“好像已經有人去報警了。”
“誰去報警了?”
“好像是閻埠貴的女兒閻解娣。”
“臥靠,這閻解娣真的個白眼狼,他閻家正在和劉家打羣架,她居然不上前幫忙,而是選擇跑路,更何況他老孃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呢!”
“我倒覺得閻解娣報警是最明智的選擇,她就一個面黃肌瘦的小姑娘,如果上前幫忙,很有可能被劉家人一拳就打暈過去,只有去報警才能解救她的爸爸媽媽。”
“有道理,閻解娣報警確實是聰明的選擇,遇到強大的敵人,不是不自量力的衝上去蠻幹,而是應該向警察叔叔求助。”
“確實,閻解娣選擇報警,不僅自己不會受到絲毫的傷害,還能儘快的將爸爸媽媽解救出來。”
“閻解娣這女娃子挺精明的,別的小姑娘遇到這羣情況,恐怕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,但她不僅沒有驚慌,反而在極短的時間裏就想到了最佳的辦法,這可不是一般小姑娘能做到的。”
“這女娃子確實挺有心眼的,閻家幾兄妹恐怕就她最有心眼、最狡猾。”
就在大家聊天這會,閻解娣帶着幾名公安,行色匆匆的來得了四合院。
大夥見公安來了,不由自主的讓出了一條道來。
所長傅心寒看見閻家的情況,大喊道:“都給我住手!”
劉海中幾人看見公安,怔愣一瞬,隨即停下了手中的動作。
劉海中反應迅速,立即從地上爬起來,滿臉笑意的走向傅心寒,熱情招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