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宗偉滿臉鐵青道:“他是閻解放的親爹,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。”
林海燕滿臉倔強道:“我不管,誰也不能傷害解放哥,即便他是解放哥的爹也不行。”
“你…”
林宗偉氣急,抬手又要打林海燕。
林母急忙勸說道:“老林,現在不是計較對錯的時候,趕緊送親家公去鎮上衛生所吧!”
林宗偉瞬間反應過來,急聲道:
“對…對,現在最緊要的是送親家公去衛生所看病,我都被這逆女給氣糊塗了。”
“解放,快將柴房裏的板車推出來,我們送你爹去衛生所。”
閻解放聞言,眼神複雜的看了林海燕一眼,然後去柴房推板車去了。
閻解放和林宗偉將閻埠貴抬上板車,捉急忙慌的將他拉去了鎮衛生所。
“醫生,我爹怎麼樣?”
“病人斷了兩個肋骨,需要修養4–6周。”
“啊!怎麼會這麼嚴重?那他還有其他傷沒有?”
“主要傷勢就是斷了兩個肋骨,其餘只有輕微的擦傷。”
“那我爸怎麼還沒有甦醒?”
“病人屬於疼痛性休克,應該很快就能醒。”
“謝謝醫生!”
不知過了多久,閻埠貴艱難的睜開了雙眼,身上傳來的疼痛,讓他痛呼出聲。
閻解放聽見響動,滿臉驚喜道:“爸,你終於醒了!”
閻埠貴虛弱開口道:“我這是在哪兒?”
閻解放應道:“鎮衛生所!”
閻埠貴瞬間回憶起之前的一切,怒聲道:
“襲擊我的胖女人是誰?你報警了沒有?”
閻解放尷尬道:“爸,撞你的女人叫林海燕,是我的媳婦。”
閻埠貴先是滿臉震驚,然後對着閻解放破口大罵:
“閻解放,你特麼是沒見過女人嗎?竟然爲了這麼一個又胖又醜又暴力的女人去入贅,你把我們閻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盡了。”
閻解放被罵,心底的怒火直衝天靈蓋,大聲咆哮道:
“閻埠貴,你給我閉嘴,你以爲我想當上門女婿,還不都是被你逼你。”
“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現在的我,我特麼天天餓肚子,餓得只剩皮包骨了。”
“我多次寫信求你給我寄錢,你卻一分錢都捨不得,我特麼不入贅到林家,就得被活活餓死。“
閻埠貴心中閃過一抹愧疚,但卻色厲內荏道:
“閻埠貴,你個不孝子,老子都將你養到二十歲了,你哪來的臉,還找我要錢?”
“老子現在天天撿垃圾,掙到錢只能勉強維持一家人的生計,那還有多餘的錢寄給你?”
“再說,別的去鄉下插隊的知青都能喫飽飯,爲甚麼你卻天天餓肚子,還不是你生性懶惰,不好好幹活。”
閻解放怒聲反駁道:“藉口,這全都是你藉口,我就不相信你會窮得連幾塊錢都沒有,我還不知道你,愛錢如命,一毛不拔,讓你出點錢就像要你命一樣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