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板着臉道:“我是有一些錢,但這些錢要留給你弟弟妹妹交學費,你作爲家裏的二哥,不想着怎麼幫扶弟弟妹妹,反而想方設法的從我這個老父親身上榨錢,你不覺得羞愧嗎?“
“我年輕的時候也在農村待過,稍微勤快點都能喫飽飯,我纔不相信你會天天餓肚子。”
閻解放滿臉憤慨道:“你當年待的農村是哪裏,這裏又是哪裏?”
“這裏是黃土高坡,土地貧瘠,別說是我,村裏很多人家都經常餓肚子,你有本事……”
閻埠貴粗魯的打斷道:“這些先不談,你先去派出所報警,將襲擊我的歹徒抓起來。”
閻解放大聲道:“爸,襲擊你的人是我媳婦,你想讓我報警抓我媳婦,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咳咳…”
閻埠貴氣急敗壞道:“我不同意這門婚事,趕緊去給我報警,那女人將我撞得渾身都疼,必須將她繩之以法。”
在病房外偷聽的林宗偉再也坐不住了,推門進入了病房,笑容滿面道:
“老哥,你終於醒了,可把我們擔心壞了。”
閻埠貴臭着一張臉道:“你是誰?爲甚麼闖進我的病房,沒看見我和我兒子正在談事嗎?”
閻解放急忙介紹道:“爸,這是我岳父,林家灣的村支書。”
閻埠貴聞言,滿臉怒容的望着林宗偉,大罵道:
“就是你個王八蛋騙我兒子入贅的?也是你個老東西的女人將我撞成重傷的,我特麼打死你!”
“啊!”
閻埠貴勃然大怒,起身想揍林宗偉,但身上傳來的疼痛,又讓他倒在了牀上。
閻解放急聲道:“爸,你不要激動,醫生說你斷了兩根肋骨,需要好好休養!”
閻埠貴聞言,頓時更加怒了,大聲道:
”甚麼,我被撞斷了兩個肋骨,這女人太兇殘了,必須報警將他抓起來。”
林宗偉急忙道:“老哥,你消消氣,我女人確實有些魯莽了,我代她向你道歉。”
閻埠貴冷聲道:“甚麼魯莽?她這是在犯罪,此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。”
林宗偉賠笑道:“老哥,我知道海燕將你撞傷,讓你很氣憤,但她現在是你兒媳婦,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過她這次吧!”
“甚麼兒媳婦,他倆結婚跟我商量過嗎?經過我的同意了嗎?這門親事我閻埠貴不認。”
“老哥,解放和海燕結婚沒和你商量,確實有些欠妥,我在這裏向你賠個不是,但他倆已經領了結婚證,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,這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了。”
“這好辦,讓他倆離婚就是了,我是絕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。”
“老哥,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,俗話說得好,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,他們剛結婚,你就要他們離婚,這怎麼也說不過去吧?”
“再說,你兒子已經把我女兒睡了,轉頭就和女兒離婚,你讓我女兒今後還如何做人?”
“那我管不住,你如果不同意,那你女兒就等着坐牢吧!”
林宗偉眼眸微冷:“老哥,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?”
閻埠貴毫不畏懼道:“林宗偉,我聽說你是林家村的村支書,我兒子入贅到你家,應該是你逼迫的吧?”
“你女兒甚麼模樣?你比誰的清楚,我兒子有知識有文化,模樣長得也周正,我不相信他會心甘情願的娶你閨女,入贅到你家的。”
“你肯定是利用職務之便,使用了甚麼見不得光的手段,強迫我兒子娶你女兒的。”
“林宗偉,你別以爲你當一個村支書就能一手遮天。”
“這事我會上告,鎮裏不管我就去縣裏告,縣裏不管我就去市裏告,市裏不管我就去省裏告,省裏不管我就去中央告,我閻埠貴就算拼了這條老命,也會爲我兒子討回公道。”
林宗偉聞言,沒有絲毫的慌張,望向閻解放,平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