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別人如何鄙夷、嘲笑和辱罵,閻解放最終和林海燕結婚了,從此過上了豐衣足食、沒羞沒臊的生活。
……
京城,閻家。
閻埠貴看着閻解放寄回來的信中全是對他的埋怨、責怪和辱罵,怒目圓睜,面色鐵青,胸脯激烈起伏,顯然是氣得不行。
當看到閻解放入贅到村支書家,還揚言要和他斷絕父子關係,忽然眼睛一黑,癱倒在了椅子上。
楊瑞華大驚失色道:“老閻,你怎麼了?”
閻埠貴捂住心臟,雙目赤紅,咬牙切齒道:
“閻解放這個該死的孽障,不僅在信裏辱罵我,還揚言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,更是入贅到了一個農民家裏,將我閻家的臉都丟盡了,真是氣煞我也!”
楊瑞華滿臉驚訝道:“甚麼?閻解放入贅了?”
“混賬東西,這麼大的事情,他怎敢不和我們商量就私自決定,他還有沒有將我們放在眼裏?”
閻埠貴怒聲道:“那混賬都要和我斷絕父子關係了,又豈會將我們放在眼裏?”
“楊瑞華,看你生的好兒子。”
閻解成看完閻解放寫回來的信,冷聲道:
“閻埠貴,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我媽。”
“二弟在信裏寫得清清楚楚,他是被你逼你,爲了活命,纔不得不入贅到村支書家裏。”
“二弟多次寫信求你給他寄錢,你明明有錢,爲甚麼不給他寄?”
“你不給寄錢就算了,二弟爲了自救纔不得不入贅,你還有臉怪他,是我也會和你斷絕父子關係的。”
閻埠貴聞言,戟指閻解成,怒不可遏道:
“閻解成,你個混賬東西,有你這麼給自己父親說話嗎?我們家這麼貧困,哪裏有錢寄給閻解放?”
“閻解放喫不飽飯,是他自己懶惰,不努力勞作,這能怪得了誰?“
閻解成冷笑道:“爸,你就別找這些藉口了,家裏不是沒錢,而是你摳搜不願意給二弟寄罷了。”
“有錢死死捏在手裏,不願意給自家兒子花一分,你就留着那些錢進棺材吧!”
閻埠貴氣急敗壞道:“閻解成,你個忤逆不孝的東西,你怎麼不去死呀?”
“我知道你不滿老子,你要有本事也可以學閻解放那個孽障,入贅到別人家去。”
閻解成聞言,脣角帶笑道:“我還真有這個想法,以我們家現在的名聲,我想娶媳婦回家幾乎是不可能,只有入贅到別人家去。”
“我都二十五了,再討不到媳婦,估計這輩子都得打光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