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村支書家的女兒確實挺可怕的,又胖又醜,猛一回頭能嚇死一頭牛。”
“你說村支書家的胖女兒爲甚麼就喜歡上閻解放呢?“
“這誰能知道?”
“我知道,因爲閻解放瘦,俗話說胖的愛瘦的,醜的愛美的。“
“有這個俗話嗎?我怎麼沒聽說過?”
“不要在意這些細節。”
“你們說閻解放現在不怕村支書了,是不是他的胖女兒移情別戀了?”
“你別說,還真有這個可能!”
“那我就危險了,我們知青點,除了閻解放,就我最瘦了。”
“你確實危險了,閻解放雖然瘦但個子高,但你又瘦又小,村支書的閨女能一屁股壓死你。”
“嗚嗚…我要回家找媽媽。”
閻解放回到房間,躺在牀上,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着。
閻解放一想到林海燕那隻麻子臉,心中就一陣惡寒,不由得爲今後的日子感到悲哀。
“我閻解放一個大好青年,怎麼就落到如今這步太田地了?”
“對,都是閻埠貴那個王八蛋害的,我明天就寫信將閻埠貴那個混賬東西醜罵一頓,然後就和他斷絕父子關係。”
第二天,村支書就將閻解放要入贅到他家的事情宣揚了出去。
知青點的人得到這個消息後,全都難以置信,紛紛跑來詢問閻解放真假。
當親眼看到閻解放點頭後,大家都開始疏遠閻解放,私下裏更是將閻解放罵得狗血淋頭。
“這閻解放真是不挑食,連林海燕那樣的醜女都下得去手。”
“醜是醜,有口口,晚上關上燈都一樣。”
“這閻解放真給我們知青丟臉,竟然爲了一口喫的,就去入贅。”
“真是沒骨氣,我呸!”
村裏的大小夥子們,聽說村支書家的胖女兒要和下鄉來的知青閻解放結婚,都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畢竟林海燕又胖又醜,他們生怕村支書利用手中的權利逼迫他們娶林海燕,如今林海燕名花有主,他們也就不用擔心了。
村裏的大小夥子們都在默默感激閻解放,感激閻解放收了林海燕這個禍害,他們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被林海燕禍禍了。
同時大家又紛紛猜測這城裏來得閻解放,是不是有甚麼特殊癖好,不然怎麼會願意娶林海燕?
畢竟林海燕體重超過兩百斤,滿臉的麻子就想像癩蛤蟆的背,要多麼重口味的男人才能看上這樣的女人呀?
更多的人則猜測是村支書使用了甚麼陰險手段,逼迫閻解放娶林海燕的,畢竟就林海燕那模樣,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娶的。
當然,大家只敢在私下裏議論,畢竟村支書在村裏德高望重,一言九鼎,他們可不敢得罪。
三天時間,一晃而過。
閻解放如同貨物一般坐在知青點窯洞的牀上,等着林家人上門來迎娶,知青點的知青都向閻解放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閻解放雙眼無神,面無表情,對於大家的鄙夷的目光,他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,畢竟這三天這樣的目光他見得太多了,早就麻木。
沒過多久,迎親隊伍敲敲打打的來到了知青點,閻解放如同木偶一般跟着迎親隊伍離開了知青點。
在去林家的路上,圍觀的村民們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,閻埠貴本以爲自己已經麻木了,但村民的笑容還是深深的刺痛了他。
閻解放雙拳緊握,指甲深深嵌入了肉裏,心中暗暗發誓,一定將今天受到的恥辱,全部報復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