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放一直不喜歡馬文遠,覺得這傢伙跟四合院裏的劉海中一模一樣,屁本事沒有,還老愛擺領導的架子,對大家的指手畫腳。
閻解放之前想着要和大家在一起喫苦,就沒和他一般見識,但現在他都要離開知青點,入贅到村支書家了,哪還會給馬文遠面子?
馬文遠聞言,鼻子都氣歪了,咆哮道:
“閻解放,你特麼找死。”
閻解放冷笑道:“怎麼?想打架,有本事就動手呀!”
馬文遠就是一個外強中乾,色厲內荏的傢伙,見閻解放真敢和他幹仗,瞬間就慫了。
馬文遠強裝鎮定,大義凜然道:
“閻解放,我是知青點的班長,是不可能帶頭打架的,但你無組織無紀律,還開口辱罵身邊的同志,我會將你的所作所爲告訴村支書。”
閻解放聞言,頓時就樂了,心想道:“村支書馬上就是我岳父了,你去告他有屁用。”
閻解放面露譏諷道:“告村支書,你怎麼不回家告你媽媽呢?”
“噗呲!”
知青點的人聽了閻解放的話,都鬨笑出聲。
馬文遠聽到大家的鬨笑聲,臉上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咬牙切齒道:
“閻解放,你給等着!”
閻解放渾不在意道:“行,我等着,你有甚麼招式儘快使出來。”
馬文遠狠狠瞪了閻解放幾眼,轉身往村支書家走去。
馬文遠剛走,其他知青就朝閻解放圍了過來。
“閻解放,你今天太猛了,居然如此懟馬文遠?”
“其實我早就看馬文遠不順眼了,他不過就一個班長,整天板着個臉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,訓這個訓那個,甚麼東西?”
“就是,腰裏揣個死耗子——冒充打獵的;癩蛤蟆屁股插雞毛撣子——冒充大尾巴狼。”
“不過,馬文遠好像真去向村支書告狀了,閻解放你不拍嗎?”
“不怕,村支書通情達理,明察秋毫,不會相信馬文遠的一面之詞的。”
“閻解放,話雖然這麼說,但馬文遠畢竟是我們的班長,我勸你趕緊去村支書家說明情況,不能任由馬文遠污衊你。”
”各位兄弟不用爲我擔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閻解放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,邁步走進了窯洞。
“奇怪,這閻解放今天怎麼像換了一個人似的?”
“我也覺得今天閻解放不太對勁,他之前雖然也不待見馬文遠,但沒有想今天這樣和馬文遠針鋒相對。”
“我也有同感,閻解放之前挺畏懼村支書的,今天他好像完全不怵村支書了。”
“閻解放不是怕村支書,而是怕村支書家的胖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