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下班回家,就得知了許大茂再婚的消息,但他絲毫沒感到驚訝。
因爲他前兩天就偷聽到許大茂和秦淮茹的對話,立即就斷定許大茂和秦京茹會盡快完婚。
這畢竟是別人的事情,何雨柱並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,哪知何雨柱剛在聾老太太家喫完晚飯時,許大茂卻主動找上門來了。
許大茂春風得意道:“何雨柱,哥們娶新媳婦了,這是給你的喜糖,讓你也沾沾喜氣。”
何雨柱接過喜糖,假笑道:“許大茂,恭喜你了。”
“對了,你這次又娶的是哪家的千金小姐?”
許大茂聞言,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幾下,佯裝鄙夷道:
“何雨柱,你是不是傻?就現在這個形勢,誰特麼還敢娶千金小姐,這不是找死嗎?”
何雨柱認同的點了點頭:“你說得也對,這時候確實不能娶資本家的小姐,不然會被連累,那你新媳婦是哪家工廠的職工?”
聾老太太搶話道:“許大茂的新媳婦不是甚麼工廠職工,而是一位鄉下姑娘。”
何雨柱雙目圓睜,故作驚訝道:
“許大茂,你這擇偶標準怎麼下降了這麼多?前妻還是一位大家閨秀,第二任妻子就變成了一位村姑?”
許大茂臉色瞬間鐵青,他不相信傻柱不知道他新媳婦的身份,之所以裝着不知道,就是爲了羞辱他。
“何雨柱,你不要狗眼看人低,農村女孩沒甚麼不好,勤儉、持家、溫柔、賢惠,還會照顧人…”
何雨柱眉眼帶笑道:“許大茂,你誤會了,我沒有看不起農村女孩的意思,就是感覺你的擇偶標準變化太大,前妻是大家閨秀,現任妻子就變成了村姑,這誰聽了也會迷糊。”
聾老太太再次開口道:“柱子,你可能還不知道,許大茂的新媳婦,正是秦淮茹的堂妹秦京茹。“
“秦京茹?”
“對,就是之前秦淮茹兩次想把她介紹給你的那位姑娘。”
何雨柱恍然一笑:“原來是她呀!”
“許大茂,那姑娘挺漂亮的,你小子算是撿到寶了。”
“不過,作爲從小玩到大的兄弟,哥哥得提醒你一句,秦淮茹水性楊花,不守婦道。”
“秦京茹作爲她的堂妹,也可能會有這方面的惡性,你也得注意一下她生活作風方面的問題。”
“我這話可能有些難聽,你可能也不愛聽,但我絕對沒有惡意,都是爲了你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