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許大茂和秦京茹以及許大茂的爸媽,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四合院。
當然剛進四合院,就引起了院內人的注意。
楊瑞華招呼道:“老許、老許媳婦,你們可是好久沒回四合院了,今天這麼捨得回來看看,還提了這麼多東西?”
鄭秀蘭笑呵呵道:“大茂不是又娶媳婦了嗎?我們這些做父母的自然要替他張羅婚事。”
楊瑞華滿臉震驚道:“大茂,你又娶媳婦了?”
許大茂聞言,將秦京茹從身後拉了出來,滿臉堆笑道:
“各位鄰居,給你們介紹一下,這就是我的新媳婦秦京茹,而且我們已經領完結婚證了。”
孫金鳳驚訝出聲:“許大茂,這姑娘不是秦淮茹的堂妹嗎?秦淮茹不是要將她介紹給柱子嗎?怎麼又成你媳婦了,你將她截胡了?”
孫金鳳此話一出,許家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秦淮茹立即打圓場道:
“孫嬸,你誤會了,我最初是想將秦京茹介紹給何雨柱的,但最後想想,還是覺得她和許大茂更合適……”
楊翠花陰陽怪氣道:“秦淮茹,你這話不對吧!我記得你已經將秦京茹介紹給柱子兩次了,只是柱子沒看得上而已。”
許大茂聞言,臉色更難看了,搞得他好像是在撿傻柱不要的。
許富貴老奸巨猾,笑吟吟道:“這說明我兒和秦京茹有緣,本來是給柱子介紹的對象,但最終卻和我兒走到了一起,這足以說明秦京茹和我兒更加般配。”
王淑芬認同道:“老許,秦京茹確實跟你兒子更般配,柱子如今是軋鋼廠的後勤處副處長,而秦京茹只是一個農村姑娘,她的確配不上柱子。”
許大茂的心彷彿被尖刀狠狠的紮了幾下,疼得他無法呼吸。
閻埠貴見許家人臉色都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,心中直樂,嘴上卻說道:
“老許,你兒子再婚可是大事,應該會在院裏擺幾桌吧?”
許富貴雖然心裏氣得不行,但他城府極深,並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面帶微笑道:
“那肯定,三天後希望大家能夠賞臉,來我家喝喜酒。”
“大茂,快給各位叔叔嬸嬸發喜糖。”
衆禽獸聽說不僅有席喫,還有喜糖喫,態度立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,紛紛誇獎起許大茂來。
“我從小就看好大茂這孩子,他將來肯定大有作爲。”
“許大茂帥氣,秦京茹漂亮,他倆簡直是天作之合。”
“許大茂、秦京茹,祝你們早生貴子。”
許大茂看着衆禽獸的無恥嘴臉,心中冷笑不止,挨個發完喜糖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見許大茂回家,許富貴幾人也邁步朝後院走去。
許家人離開後,一羣老孃們的態度又變了,開始對許大茂冷嘲熱諷起來。
“嗬~tui,這許大茂也只能撿柱子不要的女人。”
“許大茂現在就一學徒,而柱子已經是後勤處副處長了,他們的差距就如同一個在地上,一個在天上。”
“這秦京茹也不是甚麼好東西,前兩天還和柱子相親,今天就嫁給了許大茂。”
“人以羣居,物以類聚,秦淮茹的堂妹能是甚麼好東西?”
“她倆是堂姐妹,身體裏都流淌着同樣骯髒的血液,秦淮茹水性楊花,這秦京茹肯定也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。”
“哎,我們院內有一個秦淮茹,已經臭氣熏天了,如今又嫁進來秦京茹,不知道我們大院的名聲還會壞到哪裏去?”
“這大院看來是不能再待了,有機會我一定要搬出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