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沉聲道:“秦京茹,你該不會以爲許大茂真想娶你吧?說白了,他就是想玩玩你而已。”
秦京茹氣憤道:“你胡說,許大茂是真的喜歡我,他爲了娶我,都和婁小娥離婚了。”
秦京茹嗤笑一聲:“秦京茹,我不知道該說你傻,還是該說你天真?”
“許大茂根本不是因爲你才離婚的,而是因爲他多年沒有孩子,才和婁小娥離婚的。”
“許大茂就是一個陰險小人,最擅長的就是欺騙小姑娘,你如果相信他,你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。”
秦京茹滿臉怒容道:“秦淮茹,我不許你這麼說大茂哥,不然我跟你翻臉。”
秦淮茹頓時被氣笑了,但秦京茹現在是她手中最重要的棋子,她還想依靠秦京茹翻身,只得強壓住心中的火氣,心平氣和道:
“京茹,就算許大茂對你是真心的,也是真想娶你,但許大茂根本就沒辦法和何雨柱比。”
“何雨柱現在是軋鋼廠的副處長,每個月工資近兩百元,而許大茂現在被貶爲了學徒,每個月工資連二十元都不到。”
“你嫁給何雨柱能喫香喝辣,嫁給許大茂只能喫糠咽菜。”
“許大茂職位沒何雨柱高,工資沒何雨柱高,長得沒何雨柱好,能力沒何雨柱強,唯一比何雨柱強的,就是他只離過一次婚,而何雨柱離過兩次婚……”
秦京茹忽然大聲道:“等等,你說許大茂被貶爲了學徒,他不是他馬上就要升爲主任了嗎?”
秦淮茹怔愣片刻,隨即大笑道:
“許大茂升主任?你開甚麼玩笑?就他那逼樣,一輩子也別想升主任。”
秦京茹惱怒道:“秦淮茹,別說這些沒用的,你先告訴我,許大茂爲甚麼會被貶爲學徒?”
秦淮茹嘲諷道:“還能爲甚麼,調戲良家婦女唄!”
“這事我們全廠人都知道,你如果不信,可以隨便去問。”
秦淮茹見秦淮茹的表情不像撒謊,咬牙切齒道:
“這王八蛋居然敢騙我,我絕饒不了他。”
秦淮茹板着臉道:“行了,別再說甚麼許大茂了,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嫁給何雨柱。”
“你如果想成功嫁給何雨柱,就必須按照我的計劃來,你如果自以爲是,我行我素,我是不會帶你去見何雨柱的,因爲我不想自取其辱。”
秦京茹聞言,迅速冷靜下來,半晌之後,方纔說道:
“姐,爲了能嫁給何雨柱,我全都聽你了,你這麼安排,我就這麼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