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婊子應該是被逼得沒辦法了,纔會病急亂投醫的。”
“秦淮茹現在的日子確實不好過,走到哪裏都有人罵,人嫌狗厭,被所有人孤立。”
“這還不是她自己作的,柱子之前不求回報的接濟她家,她卻恩將仇報,這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誰還敢和她親近?”
“你們別說,這娘們還真有點邪性,誰和她親近誰就會倒黴,只要和她劃清界限,立馬就會時來運轉,飛黃騰達。”
“我尼瑪,還真是那麼回事,柱子之前和她親近,就諸事不順,自從和她劃清界限後,立馬平步青雲,官職是一升再升。”
“而和她有親密關係的賈東旭、易中海、郭撇子等人,不是死於非命,就是身敗名裂,慘得不能再慘了。”
“我們一定要保護好柱子,不能讓他被秦淮茹這災星給禍害了。”
“放心吧!柱子現在成熟,不可能再被秦寡婦給迷惑。”
“話雖如此,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。俗話說得好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保不齊這毒婦要使甚麼陰損手段。”
“有道理,柱子現在是我們95號四合院的名片,一定不能讓這賤人給毀了。”
當你比別人強一點時,別人會嫉妒你;當比別人強很多時,別人就會喪失嫉妒你的勇氣,從而仰望你。
當何雨柱是食堂班長時,院內的禽獸們全都嫉妒何雨柱,想將他拉下馬,變得和他們一樣平庸。
但當何雨柱一步步升爲後勤處副處長時,禽獸們已經喪失了嫉妒他的勇氣,變得崇拜他仰望他,甚至將他當成了自己的靠山,不允許別人傷害他。
……
何雨柱今天因爲要教大家做『憶苦思甜飯』,所以下班有些晚,當他回到四合院時,天都已經黑了。
秦京茹一直在窗口觀察院內的情況,看見何雨柱回院時,激動道:
“姐,何雨柱回來了。”
秦淮茹一臉平靜道:“回來就回來吧!你那麼激動幹甚麼?”
秦京茹急聲道:“我都等了他一天了,他終於回來了,我能不激動嗎?”
“姐,快帶我去見何雨柱。”
秦淮茹雲淡風輕道:“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何雨柱才下班,現在肯定又累又餓,現在去見他,肯定落不到好。”
“等他喫過晚飯,緩解了一身的疲勞,才能夠心平氣和的和我們談事。”
秦京茹聞言,頓了頓,隨即贊同道:”姐,你說得對,我聽你的。“
“姐,如果讓何雨柱今後把所有的工資都交給我保管,你說他會同意嗎?”
秦淮茹冷睨秦京茹一眼,無語道:
“何雨柱願不願意娶你還兩說,你現在考慮這些是不是有些遠了?”
“你如果真想掌握家裏的財政大權,得等和何雨柱結了婚再說,你現在和他說這些,只會將人嚇跑。”
秦京茹遲疑道:“我如果真和他結婚了,他還會答應我這些要求嗎?”
秦淮茹沒好氣道:“秦京茹,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?”
“現在是你想嫁給何雨柱,何雨柱還並沒有說要娶你,你現在就想拿結婚要挾他,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?”
“何雨柱一個三婚男,我一個黃花大閨女願意嫁給他,他能有甚麼不滿意的?”
秦京茹因爲有許大茂的追求,讓他產生了迷之自信,就覺得她現在很搶手,覺得她能嫁給何雨柱,是何雨柱的福氣。
秦淮茹冷聲道:“秦京茹,你就是一個有幾分姿色的村姑,而何雨柱是軋鋼廠的高層領導,大院內很多人都想將自己的晚輩介紹給何雨柱,你哪來的自信,覺得何雨柱非要不可?”
“你如果是這種心態,我還是不幫你撮合了,因爲這必定會失敗。”
秦京茹氣鼓鼓道:“我也不是非何雨柱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