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笑,沒再說話,開始收拾起碗筷來。
冉秋葉轉身走出了房間,看着皎潔的月光,俏臉上露出了舒心的微笑。
何雨柱送完冉秋葉,回到四合院,撲面而來的一股尿騷味讓他眉頭緊蹙,破口大罵道:
“是那個缺德玩意這麼沒公德心,將尿倒在大院裏,臭死老子了。”
劉海中笑呵呵道:“柱子,別罵了,是賈家和閻家今晚在舉行潑尿大戰,纔將四合院搞得臭氣熏天的!”
劉海中此話一出,立即引來了一陣鬨笑。
何雨柱滿臉詫異道:“甚麼玩意?潑尿大戰,他們怎麼不打屎仗呢?一羣噁心的玩意。”
孫金鳳戲謔道:“柱子,你還真別說,如果他們家裏有現存的屎,還真會打屎仗,這兩家人毫無底線,就沒有甚麼事是他們不出來的。”
婁小娥滿臉痛苦道:“二大媽,求你別說了,再說我今晚喫的東西都得全部嘔出來!”
何雨柱調侃道:“婁小娥,這麼大的尿騷味,你這位千金大小姐,是如何喫下去飯的?”
婁小娥不滿道:“何雨柱,你別胡說八道,哪來的千金大小姐?”
“至於尿騷味,我堵上鼻子不就聞不到了嗎?”
何雨柱嘖嘖稱奇:“婁小娥,你特麼也是個人才,看來我們今晚都得堵着鼻子睡覺了。”
劉海中微笑道:“柱子,你就別嫌棄了,我們已經將院子打掃一遍了,現在的味道小多了,剛纔那會那才叫臭氣熏天。”
“是啊!那味道太大了,燻得我眼淚都掉下來。”
“我這個人有點潔癖,在這種環境下根本喫不下飯,我只得去外面喫,花了我整整五毛錢。”
何雨柱微笑道:“你應該找賈家和閻家賠啊,畢竟是他們害你花的那冤枉錢!”
“算了吧,閻家和賈家一家比一家扣,讓他們掏錢還不如殺了他們,自認倒黴吧!”
何雨柱淡笑道:“你還是聰明,他們兩家都是一毛不拔的鐵公雞,你肯定是要不到錢的!”
“我就是知道這點纔沒去做那無用功,和他們兩家做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。”
秦淮茹在屋內聽着左鄰右舍的譏諷,拳頭捏得咕咕響,她很想出去理論,但又覺得理虧,自己出去只會遭受更大的冷嘲熱諷,便理智的放棄了出門。
何雨柱不置可否的笑笑,轉頭對劉海中道:
“一大爺,閻賈兩家將大院搞得烏煙瘴氣,如何處理的?”
劉海中嘆氣道:“你離開沒多久,方主任就來了,我被方主任好一頓批評,還被罰掃了一個月大街!”
何雨柱故作疑惑道:“方主任怎麼會來?是碰巧路過還是有人去告的密?”
劉海中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!”
何雨柱好似忽然想起了甚麼,偏頭盯向許大茂,大聲道:
“許大茂,該不會是你去告的密吧,我離開之前,就看見你小子鬼鬼祟祟的出了四合院。”
劉海中聞言,急忙看向許大茂,見對方眼神閃爍,頓時就認得對方是罪魁禍首。
許大茂像是被踩住了尾巴一般,大聲反駁道:“何雨柱,你別胡說八道,我今晚一直在四合院,從未出去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