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滿臉笑意道:“大傻帽,之前我還不確定是你告的密,現在終於確定了,你明明就出了四合院,但你卻說沒出,顯然是心中有鬼!”
許大茂神色慌張,急忙否認道:“你放屁,我一直都在四合院,根本就沒出去!”
孫金鳳開口道:“許大茂,你就別狡辯了,不僅柱子看見你出去了,連我也看見了!”
“許大茂,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,我也看見了!”
“許大茂,大家不是瞎子,我也看見了!”
“我也看見了!”
許大茂見抵賴不了,怒聲道:“我出去過又如何?何雨柱也出去了,我還說是何雨柱去通知的方主任呢?”
何雨柱面色從容道:“我是出去了,但我從未否認,而你卻在拼命否認,顯然是心中有鬼!”
孫金鳳微笑道:“許大茂,你告密就告密吧,大家又沒責怪你,你那麼急着否認幹甚麼?”
“是啊!說起來我們還應該感謝你,如果不是你去通知方主任,賈張氏也不會被抓進派出所。”
“對頭,我們其實應該感謝大茂,賈張氏進了監獄,我們大院又能清靜一段時間了!”
何雨柱驚訝出聲:“甚麼,賈張氏又被抓進監獄了?”
劉海中幸災樂禍道:“是啊!這老虔婆愚蠢如豬,當着方主任的面宣揚封建迷信,方主任怒不可遏,當場就要扭送她去派出所。”
“賈張氏的秉性你也不知道,撒潑打滾、胡攪蠻纏,就是不願意去,方主任一時間也無可奈何。”
“最後還是我想了一個辦法,讓人將賈張氏雙手雙腳捆起來,像抬肥豬一般將賈張氏抬去了派出所…”
劉海中講得眉飛色舞,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何雨柱聽着,腦中瞬間勾勒出賈張氏被抬走的畫面,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一大爺,你這事辦得漂亮,對付這樣的潑婦,就應該使用這樣的辦法!”
劉海中聽着何雨柱的誇獎,嘴角輕揚,顯然是很受用。
“對了,賈張氏判了多久?”何雨柱再次問道。
劉海中搖頭道:“還不知道,判決書明天應該能下來,估計這次時間短不了,畢竟賈張氏一犯再犯,屢教不改…”
孫金鳳恨恨道:“她最好一輩子別出來,沒有她,整個大院都安寧了。”
時光匆匆如流水,一個月轉瞬即逝。
在這一個月內,何雨柱唯一的收穫,就是通過了考試,拿到了初中畢業證。
拿到畢業證的當天,何雨柱就邀請冉秋葉來小院狠狠的慶祝了一番。
年輕人初嘗禁果,食髓知味,很快就滾到牀上去了。
雲消雨歇後。
冉秋葉神情慵懶的躺在何雨柱的懷裏,輕聲道:“何大哥,你甚麼時候去我家提親?”
何雨柱打趣道:“你不是說不想嫁給我嗎?”
冉秋葉隨手在何雨柱的身上擰了一下,嗔怪道:
“你不知道女孩子都喜歡說反話嗎?人家都被你喫幹抹淨了,不嫁給你還能嫁給誰?”
何雨柱立即求饒道:“我的錯!我的錯!我明天就去準備禮物,後天星期天,正好去你家提親!”
冉秋葉眼中閃過一抹羞澀,一臉傲嬌道:“這還差不多!”
第二天,何雨柱一下班就來得了師傅家。
何雨柱開門見山道:“師傅,我需要你的幫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