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長貴面沉似水道:“李桂芳,秦淮茹和易中海剛結婚不知道還情有可原,你和易中海做了近三十年的夫妻,不會不知道吧?”
李桂芳語氣平靜道:“主任,我還真不知道,易中海這人假仁假義,自私自利,除了他自己,他誰都不信任,這樣喪良心的事,他又怎會告訴我?”
“別說和他做了近三十年的夫妻,就算是四十年五十年的夫妻,他不想告訴我的事情,我都不會知道,就比如他沒有生育能力這事。”
“明明是他沒有生育能力,他卻將不能生孩子的鍋扣在我頭上,不僅毀了我一生,還讓我承受了所有的嘲笑與非議…“
李桂芳說着說着,忽然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方長貴蹙眉道:“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,你這痛哭流涕算怎麼回事?”
李桂芳聲淚俱下道:“我這輩子都被易中海這王八蛋給毀了,我死都心都有了,難道還不能哭一下嗎?”
方長貴揮了揮手,不耐煩道:“行了,你下去吧!”
“哼!”
李桂芳冷哼一聲,退入了人羣中。
方長貴厲聲道:“我今天來開會,主要是想告訴大家,易中海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責,很有可能會被槍斃,同時也想警告大家,千萬別作奸犯科,不然迎接你們的將是法律的鐵錘。”
秦淮茹忽然哭唧唧道:“主任,可不能槍斃我家老易呀,他死了,我們一家老小可怎麼辦呀?”
方長貴大聲呵斥道:“槍不槍斃易中海,能是你說了算的嗎?他犯下這麼大的罪孽,即便被槍斃也是死有餘辜。”
“事情講完,何雨柱和秦淮茹留下,其他人都散了吧!”
方長貴說完,大家的三三兩兩的離開了,但卻有幾人沒有走遠,頻頻向方長貴這邊張望,想聽聽方長貴還要給何雨柱和秦淮茹說甚麼。
方長貴道:“柱子,易中海提出想見你,當然見不見由你自己決定。”
何雨柱毫不猶豫道:“不見,易中海該怎麼判就怎麼判,這件事我絕不接受和解。”
秦淮茹假惺惺道:“何雨柱,老易是做錯了事,但他畢竟是看着你長大的長輩,你就給她一次機會,不用趕盡殺絕。”
何雨柱看都懶得看秦淮茹一眼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“何雨柱…何雨柱…”
方長貴擰眉道:“行了,別喊了,何雨柱正在氣頭上,不可能搭理你的。”
“秦淮茹,易中海也要求見你,你明天去派出所一趟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