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tui,你還好意思說你當過教師,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寡廉鮮恥的教師,真給教師羣體丟臉。”
“閻埠貴,你真夠無恥的,這院內誰不知道你和易絕戶關係好,這易絕戶剛出事,你就急和他劃清界限。”
“閻老狗,你還好意思說人家易中海是犯罪分子,你閻埠貴不也是犯罪分子嗎?詐騙柱子的錢財,敲詐學生的財物,偷老太太的餵雞盆…”
“你閻埠貴犯下的罪一點不比易中海少,那怪你和易中海能玩到一起去,你倆臭味相投,蛇鼠一窩。”
“老子是小偷,兒子耍流氓,你們閻家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衆人的譏諷,讓閻埠貴面色鐵青,目眥欲裂。
“閻老狗,你眼睛睜那麼大幹嘛?難道還想打我不成?”
“閻老狗,我們有那句話說錯了,你可以反駁呀,你幹嘛不說話?”
“不可理喻,我懶得跟你們浪費口水!”
閻埠貴說完,灰溜溜的離開了。
閻埠貴滿臉陰沉的回到家,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就想往地上摔,但想想又放下了,因爲他捨不得。
楊瑞華鄙夷道:“閻埠貴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?明知道大家都厭惡你,你還跑去找不自在。”
閻埠貴沉着臉道:“我不過就說了一句讓傻柱請客,哪知道他們都挖苦我?”
楊瑞華冷睨閻埠貴一眼,“說你蠢你還不承認,傻柱現在是廠裏的食堂主任,院內的一大爺,大家都想討好你,你去找他麻煩,大夥能不攻擊你嗎?”
閻埠貴酸溜溜道:“不過就當了一個食堂主任,有甚麼了不起的?”
“再說,我只是讓傻柱請客,哪裏找他麻煩了?”
楊瑞華冷笑道:“讓傻柱請客?你這分明就是想聯合大家對柱子進行道德綁架,柱子能高興纔怪?你能不能將你這愛佔小便宜的習慣改一改?”
閻埠貴怒聲道:“我佔小便宜爲了甚麼?還不是爲了我們這個家,我們一家六口人全靠我一個人的工資,我不佔點小便宜,能養活一家人嗎?”
楊瑞華冷嗤一聲:“少給自己的無恥找藉口,我和你剛結婚那會,你就愛佔小便宜,這跟一家有幾口人一點關係沒有。”
閻埠貴啞口無言,氣呼呼道:“你非要這麼擠兌我嗎?”
楊瑞華不屑道:“如果不說怕你給家裏帶來麻煩,我才懶得搭理你!”
閻埠貴還想反駁,但院內卻傳來了方長貴的聲音,閻埠貴不由得嘀咕道:
“方長貴來幹甚麼?”
楊瑞華隨口道:“還能幹甚麼?院內發生了這麼大的事,他作爲街道主任,自然要來開會呀!”
“有道理,那我們也去聽聽吧!”
十分鐘後,大家都聚在了中院。“
方長貴大馬金刀的坐在八仙桌上位,看着下面吵吵鬧鬧的人羣,大聲道:
“行了,都安靜,下面我們開會!”
方長貴話音剛落,現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方長貴沉聲:“相信大家也知道今天開會的目的,就是因爲易中海的事。”
“易中海寡廉鮮恥,道德淪喪,不僅截流貪污何家兄妹十幾年的生活費,還買兇毆打何雨柱,人神共憤,豬狗不如…”
“李桂芳、秦淮茹,你倆給我站出來!”
李桂芳和秦淮茹頓了頓,雖然有些不解,但還是站了出來。
“李桂芳、秦淮茹,你們一人是易中海的前妻,一人是易中海的現任妻子,易中海貪污何雨柱生活費的事情,你們知道嗎?”
秦淮茹率先開口道:”主任,我和易中海剛結婚沒多久,他之前犯了甚麼錯,我一點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