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真不滿道:“那如果事情沒調查清楚,這醫藥費是不是就得我們自己付了?”
何雨柱勸說道:“慧真,別說了,醫藥費也沒幾個錢,你就別爲難二位所長了。”
徐慧真怒聲道:“甚麼叫我爲難二位所長,明明是你無緣無故遭人襲擊,而且襲擊你的歹徒已經被逮住了,他們就應該賠償你的醫藥費和營養費。”
“如果打傷了人甚麼責任都不用付,那不是想打誰就打誰,這個社會還不得亂套呀?”
馬紅軍聞言,賠笑道:“徐老闆,你說得對,歹徒已經被逮住了,無論查不查得到幕後兇手,這些歹徒都該給予你們賠償。”
徐慧真面色稍緩,癟嘴道:“這還差不多!”
馬紅軍和黃有爲離開何雨柱的病房,立即去了五個歹徒的病房。
經過問詢,他們首先發現這五個歹徒全是有案底的人。
在二人所長的通力合作之下,五位歹徒很快就撂了,不僅交待了受人僱傭襲擊何雨柱的事實,還交代了其他的犯罪案件。
二位所長都感覺收穫頗豐,馬不停蹄的帶隊去抓打手頭目彪哥。
彪哥老奸巨猾,很少參與行動,一般都躲在幕後指揮,所以這五人中並沒有彪哥。
彪哥見長毛等五個小弟遲遲沒回來,立馬意識到出事了,果斷選擇跑路,等馬紅軍等人趕到時,彪哥早已人去樓空。
黃有爲懊惱道:“我們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,這王八蛋跑得真快!”
馬紅軍嘆氣道:“事已至此,我們只有分開行動了,老黃你繼續追查彪哥的下落,我去調查何雨柱所說的那幾個仇人。”
“行!那我們每天中午開一次碰頭會,彙總一下案件的進展,並商討下一步的行動。”
“沒問題!”
馬紅軍來到四合院,徑直去了易中海家,因爲他覺得易中海的嫌疑最大,十有八九,就是買兇傷人的幕後兇手。
馬紅軍之所以有如此判斷,是因爲歹徒交代說僱主頭髮花白,身材魁梧,這些描寫正好與易中海符合。
另外,他對易中海這老小子極爲了解,知道他外表敦厚,實則心胸狹窄,睚眥必報。
馬紅軍帶着三個公安來得四合院,自然引起了院內人的關注。
易中海看見馬紅軍,心中不由得咯噔一聲,面上卻波瀾不驚道:
“馬所長,怎麼晚了,您來找我有甚麼事?”
馬紅軍一臉嚴肅道:“易中海、秦淮茹,現在懷疑你倆買兇傷人,請跟我們走一趟,接受調查。”
秦淮茹臉色大變,急聲道:“公安同志,這可不能瞎說,誰買兇傷人了?我買兇傷誰了?”
易中海故作詫異道:“買兇傷人?馬所長你是不是搞錯了,我這人老實本分,敦厚純良,從來不做作奸犯科的事。”
秦淮茹繼續道:“馬所長,你鐵定是搞錯了,我就是一個農村婦女,大字都不識一個,怎麼會買兇傷人?”
劉海中冷笑道:“易中海,你老實本分?你敦厚純良?你這話你自己信嗎?”
“這院內誰不知道你易中海是甚麼德行,亂搞男女關係,道貌岸然,欺辱鄰居,包庇罪犯,詆譭領導,喫絕戶,就沒有甚麼壞事是你不敢幹的。”
“易中海,你老實交代,之前我二次被蒙面人襲擊,是不是也是你找人乾的?”
易中海滿臉怒容道:“劉海中,沒有證據你別胡說八道,小心我告你誹謗。”
“之前我也被蒙面人襲擊過,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是你找人乾的?”
劉海中怒聲道:“易中海,現在公安同志都懷疑你了,你還有甚麼可狡辯的?”
易中海滿臉憤慨道:“馬所長,你說我買兇傷人,請問你有甚麼證據?”
馬紅軍面沉似水道:“證據自然有,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就知道了,帶走!”
易中海心裏慌得一批,想要掙扎,但卻被銬上了手銬,兩名公安一左一右擒住他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