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一小時後,幾人的檢查結果都出來了。
何雨柱左肩有些輕微的骨裂,其他地方都是皮外傷。
何雨柱沒甚麼大礙,可其他五人就慘了,不是腿骨折了,就是手臂骨折了,最嚴重的一位,不僅手腳都骨折,腦袋還被開瓢了。
急救室門打開,何雨柱第一個被推了出來,徐慧真立即衝了上去,滿臉關切道:
“柱子,你沒事吧?”
何雨柱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:“沒甚麼大礙,就是左肩有些疼,醫生說觀察一晚就能出院了。”
徐慧真怒聲道:“這黃所長怎麼回事,怎麼還給你戴上了手銬?”
何雨柱輕笑道:“我畢竟是案子的嫌疑人,給我戴手銬是他們的正常流程。”
說話這會,何雨柱已經被推進了普通病房。
陳雪茹眼露崇拜道:“柱子,你太厲害了,聽說你以一挑五,將對方打的滿地找牙?”
何雨柱淡然一笑:“就五個小毛賊,何足掛齒!”
陳雪茹白眼道:“說你胖,你還真喘上了,你之前不是老吹牛,說你一人可以單挑十人嗎?怎麼才單挑五人就受傷了?”
何雨柱瞪眼道:“那五人根本不是普通人,都會一些拳腳功夫,更何況他們手上還有武器,我能全身而退,已經很厲害了好吧?”
馬紅軍和黃有爲先向醫生了解完幾人的傷情,然後走向何雨柱的病房。
二人來得病房門口,剛好聽見了何雨柱和陳雪茹的對話。
黃有爲低聲道:“老馬,何雨柱還會功夫?”
馬紅軍點頭道:“他不僅會功夫,而且武功還很高,連羅老大都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哪個羅老大?”
“還能哪個羅老大,羅正陽羅老大。”
黃有爲瞳孔地震,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黃有爲調整好表情,率先走入了病房,滿臉堆笑道:
“何主任,多有得罪,我現在就給你將手銬打開。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,何雨柱溫和道:“黃所長客氣了,你們也是按規矩辦事!”
“欸!馬所長,你怎麼也來了?”
馬紅軍微笑道:“何主任,你不覺得你這次的遇襲,和易中海和劉海中遇襲的情況極爲相似嗎?”
何雨柱聞言,劍眉蹙眉道:“馬所長,我只知道易中海和劉海中被人打了悶棍,但具體細節我卻不知道,所以不好判斷。”
馬紅軍面容和藹道:“沒事,你先說一下你遇襲的經過,越詳細越好…“
何雨柱頓了頓,不急不緩道:“經過其實挺簡單,我如往常一樣,騎自行車去小酒館,接我媳婦去上夜校。”
“路過一條巷子時,巷子口忽然竄出五位拿着木棍的蒙面歹徒。”
“我最初還以爲他們是劫財,於是便將身上所有的錢財掏出來給他們,但他們卻說他們不要錢,只想收拾我。”
“我還以爲他們是嫌錢少,他們卻說是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他們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,然後就舉着木棍衝向我,後面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。”
馬紅軍脫口而出:“那你最近得罪過誰?”
何雨柱沉吟半晌,搖搖頭道:“好像沒有!”
徐慧真卻插話道:“柱子,你前幾天不是諷刺過易中海和秦淮茹嗎?不會是他倆請的打手來報復你吧?”
何雨柱眼眸微頓,遲疑道:“應該不至於吧!更何況又不是隻有我譏諷了他們,全院人都在嘲諷他倆,他倆不可能單報復我一個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