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差點嚇尿了,拔腿就跑,哪知卻被板凳絆倒在地。
劉光福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,舉刀向着劉海中腦袋砍去。
何雨柱見狀,大驚失色,立即取下腳上的皮鞋,向劉光福擲去。
“啪!“
皮鞋正中劉光福的手,他手中的菜刀,哐噹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何雨柱怒斥道:“劉光福,你幹甚麼?怎麼能拿刀砍你父親呢?”
劉海中咬牙切齒道:“劉光福,你個畜生,我供你喫供你穿,你居然敢跟我動刀?”
劉光福聲若寒冰:“我有甚麼不敢的?與其被你個老畜生打死,還不如和你同歸於盡。”
劉海中咆哮道:“柱子,快幫我報警,將這個畜生抓進監獄。”
何雨柱勸說道:“劉叔,這並不是甚麼光彩事,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,你們父子最好私下裏處理。”
劉海中語氣堅定道:“不行,必須將這畜生送進監獄,他現在沒有人性,誰知道他會不會半夜摸進我房間,將我砍死在牀上?”
何雨柱繼續勸道:“劉叔,你身上還流着血,還是先去醫院吧!報不報警,等你想好了再說。”
這時,王淑芬從臥室裏衝了出去,急聲道:
“老劉,柱子說得對,我們先去醫院吧?”
“啪!”
劉海中抬手就是一巴掌,厲聲質問道:
“你個賤人,兩個狗東西打我的時候,你爲甚麼不幫忙,反而躲進裏屋去?”
王淑芬結結巴巴道:“我…我當時太害怕了。”
劉海中聞言,抬手又要打,何雨柱卻阻止道:
“劉叔,你背上還在飆血,再不去醫院,你有可能會流血而死。”
劉海中聞言,面色一僵,對着王淑芬怒吼道:
“你還像個死人一樣杵在這裏幹甚麼,還不扶我去醫院。”
王淑芬聞言,身軀微顫,立即扶起劉海中向外走去。
劉海中離去後,何雨柱大聲道:“今天這事是劉海中的家事,如何解決由劉海中自己決定,大家都不要插手。”
“行了,沒甚麼可看的了,大家都散了吧!”
何雨柱說完,轉身離開。
何雨柱剛離開,閻埠貴就對楊瑞華低聲道:“快去派出所報警。”
楊瑞華聞言,眼中閃過一抹興奮,轉身向院外走去。
她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劉家害她大兒子蹲大獄,她也要劉家的兒子蹲大獄。
其實,不止閻埠貴想報警,易中海和秦淮茹也想報警,但見楊瑞華去了,他們就沒再去了。
“這劉光福居然真的拿刀砍了劉海中,太特麼可怕了!”
”兒子砍老子,這劉光福也不怕天打雷劈?”
“父母不慈,兒女不孝,劉海中能有如此遭遇,都是他自作自受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劉海中之前那邊毆打劉光福,被砍死了也活該。”
“剛纔要不是柱子攔住,劉光福還真會砍死劉海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