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聞言,臉色瞬間慘白,喃喃道:
“養老只能靠小當和槐花?不…不,棒梗一定會回來的。”
“那你就祈禱棒梗能回來吧!”
秦淮茹淡淡說完,繼續往家走,賈張氏卻駐足在原地,愣愣出神。
賈張氏並不傻,棒梗失蹤快一週了,不知道已經被賣到甚麼地方去了,回來的希望非常渺茫。
棒梗要是真回不來了,她將來的養老還真得依靠小當和槐花,想起之前對小當和槐花的態度,她就渾身發寒。
“秦淮茹如今對我毫無敬意,想打就打,想罵就罵,等我動不了了,不知道還會如何虐待我?”
“我對棒梗如此疼愛,原本以爲老了可以依靠他,沒想到他卻是個白眼狼,如今更是毫無音訊,是死是活都不知道,那我老了能夠依靠誰?”
“小當?槐花?我之前那般對她們,她們能夠給我養老送終嗎?”
“能,一點能,她倆現在還那麼小,只要我以後對她們好,她們將來也肯定會對我好的。”
……
四合院,劉家。
客廳裏燈火通明,人影幢幢,劉海中一家人正在晚飯。
王淑芬如往常一樣,給劉海中準備了一份炒雞蛋,一碟花生米,一瓶牛欄山。
劉海中工作不順,升職更是遙遙無期,心情苦悶,上桌後就連續喝了好幾杯酒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,表情冷漠,看都懶得看劉海中一眼,不停的挑着炒雞蛋喫。
眼見一碗炒雞蛋就要見底了,劉海中怒火中燒,拍案而起,大罵道:
“你們兩個孽障,還有沒有點孝心?炒雞蛋是老子的下酒菜,老子筷子都還沒動,都快被你倆喫完了,都特麼別吃了。”
劉光天和劉光福好似沒聽見一般,繼續挑着炒雞蛋,拌着飯喫。
劉海中見狀,表情扭曲,面目猙獰,抄起飯碗,就朝劉光天砸過去。
“嘭!”
“啊!”
劉光天額頭中招,頓時血流如注。
劉光天捂住受傷的額頭,雙目赤紅的盯着劉海中,然後抄起飯碗,朝着劉海中砸去。
“啊!”
劉海中鼻子中招,發出了淒涼的慘叫聲,他還沒來得及發飆,劉光福的飯碗又迎面而來,砸在了他的腦袋上。
“啊…老子要打死你們兩個畜生。”
話畢,劉海中就抄起板凳朝劉光天打去。
劉光天眼神冰冷,立即抄起板凳反擊,而劉光福則跑去了廚房拿菜刀。
王淑芬看見丈夫和兒子幹架,不僅沒有上前阻止,反而躲進了臥室,生怕被誤傷。
劉家的大動靜,立即吸引來了喫瓜羣衆。
劉海中和劉光天一人拿着一根板凳,在客廳裏打得是不可開交,但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正在此時,劉光福從廚房裏拿出一把菜刀,悄悄來到劉海中的背後,毫不猶豫的砍了下去。
“啊!”
劉光福聽見劉海中的慘叫聲,不僅沒有害怕,反而變得更加興奮,拔出菜刀繼續向劉海中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