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不死心道:“柱子,你這麼聰明,一定能想到好辦法的,就當叔求你了。”
何雨柱思慮良久,纔開口道:“可以從閻埠貴現在的職業上下手,他不是喜歡撿垃圾,你就設個套,污衊他偷別人的東西。”
劉海中聞言,眼睛大亮,興奮道:
“柱子,你果然聰明,這辦法太好了,撿垃圾的人,本來就手腳不乾淨,根本就不需要設套,只需要跟着他,就肯定能找到他的犯罪證明,然後將他送進監獄。”
何雨柱謙虛道:“劉叔,你過獎了,能幫到你就好。”
“太能幫到我了,等我將閻埠貴送進監獄後,我第一時間請你喝酒。”
話畢,劉海中就神情亢奮的離開了。
何雨柱癟癟嘴,心中腹誹道:“你特麼真有誠意,就現在請我喝酒,還特麼等將閻埠貴送進去後,才請我喝酒,說得老子好像很稀罕你這頓酒似的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閻家與我有仇的份上,就你特麼跪着求我,我也不會給你出主意。”
劉海中高高興興回到家,陰笑道:“老婆子,我想到要如何對付閻埠貴了。”
王淑芬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甚麼辦法?”
陳婉柔看着公公婆婆眉飛色舞的講着,要如何算計別人,眉頭緊鎖,她再次堅定了要帶劉光齊離開的想法。
……
看守所,女子八號牢房。
“賈張氏,快去將廁所打掃了,老孃要出恭。”
“蘭姐,你老人家稍等,我這就去。”賈張氏滿臉諂媚道。
不錯,賈張氏又被關在了之前的牢房,天天被蘭姐一行人欺負。
賈張氏現在學聰明瞭,沒再上躥下跳,獄友讓她幹啥她就幹啥,乖得跟孫子似的。
蘭姐笑道:“這老幫菜也真他娘是個人才,半年時間不到,這都第四次進監獄了。”
紅姐附和道:“這賈張氏是大罪不犯,小罪不斷,每次就十天半個月,就這次要時間要久點,判了三個月。”
蘭姐莞爾一笑,大聲道:“賈張氏,你這次是犯了甚麼事來着?”
賈張氏憤憤不平道:“一個混蛋老師,污衊我敲詐勒索…”
蘭姐聞言,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來,上前就給了賈張氏一腳,賈張氏摔了一個狗喫屎,差點沒倒在糞坑裏。
“蘭姐,你幹嘛踹我?”賈張氏滿臉的不解。
蘭姐正色道:“教師是值得尊敬的一羣人,我不許你對他們出言不遜,老孃這輩子唯一受過的恩惠,就是來自一名教師,所以你嘴巴給老孃放乾淨點。”
“賈張氏,給我老實交代,具體怎麼回事?”
賈張氏見蘭姐滿臉煞氣,哪還敢撒謊,老老實實將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。
蘭姐聞言,滿眼鐵青,怒聲道:
“我特麼最恨你這種恩將仇報,忘恩負義的東西。姐妹們,給我往死裏打!”
蘭姐話音剛落,一羣老孃們就開始對賈張氏拳打腳踢。
“哎喲!”
“蘭姐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污衊老師了!”
“蘭姐,求求您高抬貴手,饒了我吧!”
“啊!蘭姐,饒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