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秦淮茹那柔美的身段,易中海又捨不得,略顯煩躁道:
“行了,先不談論秦淮茹的事,還是先想想要如何討好聾老太太吧!”
李桂芳聞言,眼眸微眯,不鹹不淡道:
“那老東西人老成精,粘上毛比猴都精,與其從她身上想辦法,你還不如提上禮物去求你們廠長。”
易中海面露難色:“可是我將楊新民給得罪了,再加上他那人原則性極強,腦袋一根筋,他是不可能幫我的。”
李桂芳斜睨一眼:“廠長你得罪了,你不知道去求書記和副廠長嗎?總不會你連書記和副廠長都得罪了吧?”
易中海挑眉道:“那倒沒有,關鍵書記和副廠長我也不熟悉啊!”
李桂芳淡淡道:“現在不熟,你多送幾次禮不就熟了嗎?”
“辦法倒是好辦法,但就是太費錢了。”易中海一臉肉疼道。
“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,該花錢的時候就得花錢。”
“那你先拿一百元給我。”
“一百元?幹嘛要這麼多?”
“書記和副廠長都是甚麼人?一般的禮物人家能看得上嗎?”
“老易,我覺得你不用給書記和副廠長都送禮,先給其中一人送,如果不行,再給另外一人送,這樣能節省不少錢。”
“有道理,我就給書記送禮,副廠長李懷德和傻柱狼狽爲奸,蛇鼠一窩,肯定不會幫我。”
“書記比副廠長的權利更大,而且書記肖正剛調到軋鋼廠沒多久,根基不穩,我去投靠他,他肯定會欣然接受。”
“我如果能成爲肖正剛的心腹,說不一定還能將傻柱拉下馬。“
易中海越想越激動,竟忍不住手舞足蹈起來。
如今的國營企業雖然實行的是廠長負責制,但黨委書記的權利一點不比廠長少。
廠長是企業的主要負責人,負責企業的日常管理和經營決策。
而黨委書記負責黨務工作、幹部任免、共青團、工會和紀檢等工作?。
何雨柱剛從聾老太太家喫飯回來,劉海中就敲響了他家的房門。
何雨柱略顯詫異道:“劉叔,你這麼快就回來了?沒甚麼事吧?”
劉海中勉強笑道:“沒甚麼事,就被批評了幾句,交了點罰款。”
何雨柱迫不及待的問道:“閻家人呢?”
劉海中聲音冷凝道:“除了閻解成之外,其餘閻家人也交完罰款出來了。”
何雨柱幸災樂禍道:“這麼說來,閻解成一定會坐牢了!”
劉海中恨聲道:“我不僅要讓閻解成蹲監獄,我還要報復閻埠貴。柱子,你有甚麼辦法沒有?”
何雨柱聞言,臉色微變,心想道:
“這劉胖子也太心狠了吧?閻解成都要蹲監獄了,你還要報復人家的家人。”
劉海中見何雨柱沉默不語,再次開口道:
“這閻家人太不是東西了,有甚麼仇怨,可以直接衝我來,幹嘛要去欺負我兒媳婦?這是我絕不能容忍的。”
”柱子,你一定要幫我想一個對付他們的辦法。”
何雨柱苦笑道:“劉叔,不是我不想幫忙,而是我想不出好的報復辦法,如今閻埠貴被學校開除,跑去撿垃圾了,我一時半會,還真想不出他有甚麼缺點。”
這閻埠貴一直找不到好的工作,終於放下了尊嚴和麪子,跑去撿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