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應道:“方主任當時沒有給明確的答覆,只說需要商量,今晚應該能給答覆。”
孫金鳳問:“柱子,現在幾點了?”
何雨柱抬腕看了一下手錶,說得:“八點二十六,離開會的時間不遠了。”
轉眼間,時間就來到了九點,方長貴也準時來到了四合院。
何雨柱熱情道:“主任,快請上座!”
方長貴微笑:“柱子,你也坐,挨着我坐。”
何雨柱搖頭道:“不用,我坐你下手就行。”
方長貴故作不滿道:“甚麼不用,你不僅是院內的一大爺,還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,跟我是一個級別的…”
”主任,這裏是大院,不是在軋鋼廠!”
“讓你坐你就坐,不然我生氣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易中海和閻埠貴見何雨柱和方長貴並排着坐在上位,一臉喫味,他們當管事大爺那會,可沒這種待遇。
“咳咳!”
方長貴輕咳一聲,不急不緩道:
“你們院內想翻修屋頂的事情,何雨柱已經給我說了,對於此事,我舉雙手同意。”
“但我們街道辦經費有限,不可以出全款,經過商議決定,翻修屋頂的費用我們街道辦可以出一半。”
方長貴話音剛落,大夥就議論紛紛起來。
方長貴大聲道:“大家先不要議論,想翻修屋頂的,會有可以去何雨柱那裏登記,到時候我會統一安排人過來修繕。”
“價格方面,你們可以放心,絕對是全行業較低的。”
“下面說第二件事,這第二件事是關於劉海中的。”
說到這裏,方長貴就氣不打一處來,近半年來,派出所三天兩頭就會找他,找他的原因,全特麼是因爲這95號院的事情。
“你們大院到底怎麼回事,爲甚麼三天兩頭就要出事?”
“易中海,你老實告訴我,到底是不是你找人打的劉海中。”
易中海滿臉苦澀道:“主任,天地良心,這事真不是我乾的,我是被冤枉的!”
方長貴滿意陰沉道:“那你和劉海中在軋鋼廠打架,總沒有冤枉你吧?”
“你說說你倆,兩個人加起來都快一百歲了,還動不動就打架,也不怕別人笑話。”
易中海滿臉委屈道:“主任,這事真不能怪我,是劉海中先打我的。”
“劉海中又沒有瘋,不可能無緣無故打你,肯定是你惹到他了。”
“你們都是生活在同一個大院二三十年的老夥計,到底有甚麼仇甚麼怨,爲甚麼要大打出手,有甚麼事情,就不能好好坐下商量嗎?”
“主任,這件事我純粹就是受害者,明明是劉海中爲了升官,舉報了他的頂頭上司,他不想揹負上罵名,就故意打我…”
“行了,你倆的爛事我不想聽,好自爲之吧!”
話畢,方長貴就氣呼呼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