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位對你掏心掏肺的奶奶,他居然爲了自己的幸福,就能讓對方去死。
棒梗爲了自己的幸福,就可以理直氣壯的讓奶奶去死,那將來他爲了自己的利益,是不是也會讓她這個媽去死?
想到這裏,秦淮茹就渾身冰涼,心神俱顫,喃喃道:“我到底養了一個甚麼樣的兒子呀?”
“不,棒梗還小,心智不全,只要我好好教訓,他一定能夠改過來的。”
棒梗見秦淮茹對自己被賈張氏打,卻無動於衷,開始對對兩人破口大罵。
“賈張氏,你個老不死,你早就該死了,用你的命換老子的榮華富貴,你應該感到幸運。”
“賈張氏,你特麼就是一個騙子,說甚麼最疼我我,說甚麼爲了我甚麼都願意做,現在讓你去死,你都不願意,我艹你八輩祖宗。”
“賈張氏,你特麼就是一個災星,青年剋夫,中年克子,老年克孫,如果不是你,我們家也不會這麼貧困,天天窩窩頭棒子麪粥。”
“賈張氏,你就是一個廢物,一天吃了睡,睡了喫,長得跟頭豬似的,活着浪費糧食,死了浪費土地。“
“秦淮茹,你特麼也是個廢物,掙不到錢不說,連一個傻柱都勾引不住,我上輩子不知作了甚麼孽,纔會投胎到你肚子裏,跟着你喫虧受罪。“
“秦淮茹,家裏這麼窮,你不知道去偷去搶去賣嗎?”
秦淮茹聞言,鼻子都氣歪了,抬起腳就往棒梗身上招呼。
剎那間,棒梗從被單打變爲了被雙打。
小當和槐花看到婆婆和奶奶的兇殘,嚇得在角落裏瑟瑟發抖,連勸架都不敢。
棒梗見自己的咒罵,不僅沒能讓賈張氏住手,還招來了兩人的毒打,急忙求饒道:
“媽媽、奶奶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罵你們了。”
“媽媽、奶奶,求你們別打了,再打我就要被打死了。”
“奶奶!奶奶!你最疼我了,我再也不讓你去死了。”
“媽媽!媽媽!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,將來可是要給你養老送終的,你把我打死了,將來誰給你養老送終?”
“奶奶,我可是賈家唯一的男丁,你將我打死了,賈家就絕後了。”
或許是棒梗的話觸動了她們,又或許是她們打累了,二人都緩緩停止了手上的動作。
地上的棒梗見奶奶媽媽停止了毆打,放下了抱住腦袋的手,齜牙咧嘴的想站起身。
秦淮茹冷聲道:“不許起身,給老孃跪在那裏,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。”
棒梗見秦淮茹滿臉陰沉,不得不規規矩矩的跪了下來,可憐兮兮道:
“媽,我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“你錯哪了?”
“我不該讓奶奶去死,不該罵你們。”
“認識得還不夠深刻,繼續跪着。”
“媽…”
“媽甚麼媽,好好跪着。”
賈張氏沉着臉道:“淮茹,不要管那白眼狼,你還是先想想,要如何趕走易家的野種吧!這纔是我們家的頭等大事。”
賈張氏視財如命,當得知秦淮茹的算計後,整個人都不淡定了。
她可知道,易中海每個月工資99元,這麼多年下來,存款沒有一萬,也有八千,這麼多錢,讓賈張氏眼睛泛光,心如貓兒抓。
錢財迷人眼,她也不想想,易中海夫婦和她年齡差不多,等易中海夫婦死時,說不一定她賈張氏早就死了。
即便他沒死,那時候她也七老八十了,要那麼多錢,又有甚麼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