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錘,走,我們回家!”
李桂芳放完狠話,轉身就準備離開。
賈張氏三角眼一瞪,滿臉兇狠道:“李桂芳,你打了我孫子,得賠錢,你不能走!”
李桂芳裝作沒聽見,牽着鐵錘,滿臉幸福的走向家門。
賈張氏見狀,非常熟練的倒在地上,哭天搶地起來。
“哎呀!沒天理了!我不活了!”
“老天爺呀!你睜睜眼吧!所有人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!”
對於賈張氏的撒潑打滾,左鄰右舍都見怪不怪了,索然無味的轉身離開。
片刻之後,所有人都走開了。
秦淮茹一臉厭惡道:“行了,別嚎了,你這些招式都不管用了,連個看戲的人都沒有了。”
賈張氏掃視一圈,發現除了自家人,所有人都走光了,非常尷尬的爬起身,咒罵道:
“一羣喪良心的傢伙,都該天打雷劈!”
秦淮茹沒再理會賈張氏,滿臉陰沉的邁步離開,賈張氏罵罵咧咧的緊跟其後。
回到家,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眼睛骨碌碌亂轉,不知道在想些甚麼。
賈張氏板着臉道:“秦淮茹,你兒子被打,你這個當媽的就這樣不管了嗎?“
秦淮茹冷聲道:“你要我怎麼管,難道去找李桂芳打一架嗎?“
賈張氏眉毛一橫,“你可以去找李桂芳要醫藥費呀?”
秦淮茹眉宇緊鎖:“李桂芳甚麼模樣,你剛纔也看見了,你覺得他會賠錢嗎?”
“李桂芳不願意賠錢,你可以找易中海要呀!”
“剛纔師傅幫我們說話,已經被李桂芳埋怨上了,你覺得我現在去找他要錢,合適嗎?”
“有甚麼不合適的?”
“你個蠢貨,現在整個四合院,就只有師傅還願意幫助我們家一二,你真要把他惹惱了,他以後不救濟我們了,怎麼辦?”
賈張氏聽秦淮茹罵她蠢貨,瞬間勃然大怒,要是在以前她早就說一巴掌打過去了。
但現在她卻不敢了,因爲現在她身無分文,唯一能依靠的人,也就只有秦淮茹了。
如果和秦淮茹鬧翻,她真有可能被餓死。
賈張氏強壓住心頭的怒火,坐在凳子上生悶氣。
賈張氏的表情變化,秦淮茹都看着眼裏,嘴角輕揚,故作冷冽道:
“婆婆,你以後給我安分一點,別再去招惹大院裏的人了,如今師傅已經不是一大爺了,沒有了他的庇護,誰都敢扇你兩巴掌。”
賈張氏聞言,臉上的表情更差了。
賈張氏不高興,不是因爲秦淮茹說話難聽,而是秦淮茹說的話都是事實,她之前有易中海的庇護,在大院裏可以說是橫行霸道,無法無天,想打誰就打誰,想罵誰就罵誰?
但現在境遇大變,別說打鄰居了,就連罵都不敢罵。
她只要敢罵,鄰居就敢揍他,她只要敢還手,就有可能被公安以尋釁滋事罪,抓進監獄。
這從天堂掉到地獄的境遇變化,讓她極爲不適,她現在無比懷念在四合院橫着走的日子。
“淮茹,你能不能想個辦法,將傻柱拉下馬,讓易中海官復原職?”
秦淮茹翻了一個白眼,沉聲道:“婆婆,你就別做白日夢了,師傅現在名譽掃地,不可能再當一大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