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種!”
當所有人都在拍手稱快時,棒梗的一句“野種”,顯得格外突兀。
棒梗見所有人都在誇獎趙鐵錘,嫉妒心大起,不由自主的罵出了口。
何雨柱板着臉訓斥道:“棒梗,你太放肆了,按輩分你應該叫鐵錘叔叔,怎麼能罵人家『野種』呢?”
棒梗滿臉憤怒道:“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,憑甚麼讓我叫叔叔?”
“啪!”
李桂芳聞言,勃然大怒,抬手就給李棒梗一巴掌。
棒梗怔愣片刻,隨即哇哇大哭起來。
李桂芳的忽然暴起,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畢竟這老幫菜平時都是一副和和氣氣的老好人模樣,哪見過她如此暴躁的一面。
女本柔弱,爲母則剛,看來這老幫菜是真心喜歡鐵錘,把他當親生兒子對待了。
賈張氏見孫子被打,瞬間暴怒,大罵道:
“李桂芳,你個老娼婦,你憑甚麼打我孫子?”
李桂芳滿臉不屑道:“打了就打了,你能奈我何?”
“李桂芳,你個婊子,老孃要撕你了。”
賈張氏被李桂芳傲慢的態度給激怒了,瞬間化身憤怒的公牛,以每秒一百八十邁的速度衝向李桂芳。
不過,賈張氏沒衝幾步,就被眼疾手快的秦淮茹給拉住了。
賈張氏回頭怒視着秦淮茹,“秦淮茹,你拉我幹甚麼,沒看見你兒子被老娼婦打了嗎?”
秦淮茹聞言,冷聲道:“你要是還想進監獄,就去打吧!”
賈張氏身軀微顫,頓時就冷靜了下來。
秦淮茹滿心無奈,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易中海。
兒子被打,他這做母親自然氣憤,但她又不想和李桂芳發生正面衝突,只能希望易中海爲他主持公道。
易中海收到秦淮茹求助的目光,板着臉訓斥道:
“桂芳,你怎麼能動手打人,而且打的還是一個孩子。”
李桂芳一臉冷漠的盯着易中海,聲若寒冰道:
“易中海,你是耳聾了嗎?沒聽見那小王八蛋罵我們兒子嗎?”
易中海迎着李桂芳那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,氣勢瞬間就弱了下來,嘆氣道:
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嘛,有甚麼事不能好好說?”
李桂芳面帶譏諷道:“老孃就打了,難道你易中海還想爲的好徒弟打回來不成?”
“易中海,別忘了,你現在是誰的男人?”
劉海中笑呵呵道:“老易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都說自家人幫自家人,你怎麼還反其道而行之,幫着外人對付自家人呢?你這就有點不分親疏遠近了。“
許大茂陰陽怪氣道:“劉叔,易中海和秦淮茹師徒關係匪淺,早就超越了親人的範疇,或許在他心裏,李嬸纔是外人。”
“哦!”
大家聞言,都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緊接着又朝易中海投去戲謔的目光。
易中海咬牙切齒道:“許大茂,你少挑撥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,我一身正氣,幫理不幫不親。”
許大茂冷笑道:“易中海,你就別在這裏唱高調了,還幫理不幫不親,大家又不是傻子,這件事從頭到尾,大家都親眼所見,誰有理誰無理,大夥都心裏有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