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大吼一聲:“都不要吵了,易絕戶收養小當,許絕戶收養槐花,這事就這麼定了。”
劉海中話音剛落,就立馬迎來了羣嘲。
許大茂:“劉海中,你特麼說誰絕戶呢?”
易中海:“劉海中,你特麼算甚麼東西,我們的事憑甚麼就由你決定了?”
秦淮茹:“劉海中,你癩蛤蟆打哈欠,好大的口氣,你還以爲你是以前的一大爺嗎?
即便你還是一大爺,你也沒資格決定我女兒的去留,難道你還敢買賣人口不成?”
劉海中一張肥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,氣急敗壞道:
“我特麼真是鹹喫蘿蔔淡操心,一片真心餵了狗,爲你們好,你們不領情就算了,怎麼還能罵我呢?”
何雨柱裝模作樣的勸解道:“劉叔,別生氣,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,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,做好事往往會被人誤解,竟然他們冥頑不靈,那就算了。”
“好心當成驢肝肺,甚麼東西?”
劉海中扔下這句話,就氣呼呼的回家了。
何雨柱見狀,笑呵呵道:“沒甚麼事了,大家都各種回家吧!”
“對了,秦寡婦,我必須嚴肅的批評你一句,你怎麼能整天不給孩子飯喫呢?”
“以至於把孩子餓得四處要飯,誰給飯喫就管誰叫爸爸,這不僅有損你的名譽,也有損這個四合院的聲譽。”
“這年代誰家都不容易,如果你實在養不起孩子,可以將孩子送人,易中海和許大茂不願意收養,可以去院外找好心人收養!”
“實在不行,我可以去找方主任,讓他想想辦法。”
秦淮茹面沉似水,冷冰冰道:“我的孩子我養得活,就不需要一大爺操心了。”
何雨柱沉聲道:“養得活就好好養,我不希望再看見小當兩姐妹拿着碗四處要飯,這像甚麼樣子,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們大院還是一個乞丐窩呢?”
秦淮茹咬牙切齒道:“何雨柱,你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?”
“甚麼要做得這麼絕?我都不知道你在說甚麼,莫名其妙。”
何雨柱冷冷丟下這句話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秦淮茹死死盯着何雨柱的背影,牙齒緊咬,那模樣恨不得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。
許大茂嘖嘖兩聲,心中嘀咕道:
“這傻柱是真狠呀!小當和槐花只是想向他要點肉,他卻趁機將事情鬧大,將兩個小不點狠狠的羞辱了一番,甚麼四處要飯,給飯喫就喊爹,這名聲算是徹底毀了。”
易中海滿臉凝重,喃喃自語道:“這傻柱是真的變了,變聰明瞭,控制不住了…”
何雨柱回到家,餘海棠就滿臉崇拜道:
“柱子哥,你真厲害,三言兩語就將事情輕鬆化解,還將秦寡婦氣得夠嗆,我估計這秦寡婦,再也不敢讓她那兩個女兒來家裏要喫的了。”
何雨柱嘴角噙笑道:“沒啥了不起的,這都是常規操作。”
聾老太太笑眯眯道:“別聊了,先喫飯,飯菜都快涼了。”
“那我端去廚房熱一下…”
“不用,還將就能喫!”
賈家。
秦淮茹滿臉陰沉的帶着棒梗三兄妹回家。
“棒梗,將門關上。”
棒梗滿臉不悅道:“要關你自己關,我沒喫到肉,沒力氣關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