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一直在觀察院內的情況,當兩個女兒被何雨柱戲弄時,她沒有出來。
但當兩個女兒被許大茂打時,她卻坐不住了,急忙衝出了房間,怒吼道:
“許大茂,你憑甚麼打我女兒?”
許大茂看見滿臉怒容的秦淮茹,一點也不慌,笑呵呵道:
“秦寡婦,這可怪不得我,是你女兒哭着喊着要認我當爹,我不同意,你這兩個閨女就死皮賴臉的抱住我的大腿不撒手。”
“我也是被逼無奈,纔不得不甩開她倆的。”
秦淮茹氣憤道:“你放屁,我女兒纔不會認你個小人當爹的。”
許大茂譏諷道:“秦寡婦,你還是太不瞭解你的兩個女兒了,你兩個女兒都是有奶便是孃的貨色,她倆不僅想認我當爹,還想認何雨柱當爹。”
“哈哈!”
現場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鬨笑聲。
許大茂戲謔道:“秦寡婦,這可不是我在胡說八道,各位鄰居都可以給我作證。”
“咳!”
何雨柱輕咳一聲,笑眯眯道:
“我作爲院內的一大爺,必須說句公道話,這許大茂雖然不是東西,但他剛纔的話確實沒有說謊。”
“我爲甚麼敢說許大茂沒有說謊呢?因爲事情的經過我全程目睹了。”
“說起來,這件事還是從我家開始的,我正在家裏喫飯時,小當和槐花就敲響我的家門。”
“我打開家門一看,好傢伙,小當和槐花一人拿着一個臉盆大的碗,可憐兮兮的看着我,說她已經一天沒喫飯了,只要我給她肉喫,從今以後我就是他的親生父親。”
“我一想,這哪行啊?我馬上就要結婚了,很快就會有自己孩子,肯定不可能收養她倆。”
“這時,許大茂正好路過,我忽然就想到,這許大茂不是結婚幾年都沒孩子嗎?”
“愛心氾濫的我,立馬就想到讓許大茂收養小當和槐花,我把這想法一說,小當和槐花立馬就同意了,迫不及待的抱上了許大茂的大腿。”
秦淮茹惱羞成怒道:“何雨柱,你憑甚麼爲我女兒找爹?”
“還有,我女兒餓了,來向你要喫肉的,你作爲長輩就不能給她一點嗎?”
何雨柱斬釘截鐵道:“不能,因爲我家的肉也不夠喫。”
“另外,我和你閨女一不沾親二不帶故,憑甚麼給她倆喫的?”
易中海忽然跳了出來,義正言辭道:
“何雨柱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,你作爲院內的一大爺,鄰居有難,你怎麼能袖手旁觀呢?”
何雨柱冷聲道:“方主任選我當一大爺,是讓我調節鄰里矛盾的,可不是讓我來當冤大頭的。”
“哎呦喂!易絕戶你不說話,我還把你忘記了,你不是也沒有子女嗎?完全可以收養小當和槐花呀!”
易中海被何雨柱一句“老絕戶”,氣得直哆嗦。
秦淮茹怒聲道:“何雨柱,我女兒我自己會養,沒有帶出去的打算,你別在這裏狗拿耗子多管閒事…”
何雨柱聞言,立即板着臉訓斥道:
“秦寡婦,我得批評你,你不能爲了自己的面子,就阻礙小當和槐花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人不能太自私,不能只想着自己,要多爲自己的子女考慮考慮。”
“小當和槐花跟着你,三天餓九頓,你不能給她倆優渥的生活,卻硬要把她倆留在身邊…
你這不是愛她,而是在害她,你如果真的愛她,就應該果然放手,讓他倆去更好的家庭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