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安同志,對不起,我不知道他叫何雨柱,我叔喊他傻柱。”
“你叔是誰?”
“我叔叫閻埠貴,就是和我一起被抓的人,也是他叫我跟蹤何雨柱的,他每天給我五毛錢…”
“他讓你跟蹤何雨柱的目的是甚麼?”
“他讓我跟蹤何雨柱,從而找到他的對象?”
“找何雨柱的對象幹甚麼?“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閻少川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所有的事情都全部交待了。
“今天的審訊先到這裏,你在這兒簽上自己的名字。”
魏大勇起身,將審訊記錄拿到他跟前,用手指點了點末尾的空白處。
閻少川拿起筆,迅速的簽上自己的名字,急聲道:“公安同志,該交待的我全都交待了,能不能放我出去了?”
“出去?”魏大勇冷笑道:“你以爲這裏是你家嗎?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閻少川哭訴道:“公安同志,該交待的我都交待了,爲甚麼還不能出去?”
魏大勇冷聲道:“你所說的還有待調查。”
“另外,你以爲你跟蹤別人,窺探別人的隱私,就不用受到處罰嗎?”
閻少川急忙求饒道:“公安同志,我說的全是真的,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呀!”
“而且我也不知道跟蹤別人是犯法的,我只是想幫叔叔的忙,順便掙點生活費。”
“公安同志,求求你們放過我,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跟蹤別人了。”
魏大勇沒再理會閻少川,轉身出了審訊室。
“公安同志,你們別走!”
“求求你們,放我出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