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外。
“老顧,覺得這小子的話可信嗎?”
“你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,又何必問我?”
魏大勇笑笑:“這小子胸無城府,膽小如鼠,應該不敢騙我們?”
顧長明點頭道:“確實!這小子就是一個小蝦米,閻埠貴纔是大魚。”
魏大勇冷笑道:“再大的魚,來了我們這裏,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!”
顧長明玩笑道:“勇哥霸氣!”
“事不宜遲,我們現在就去審訊閻埠貴,爭取一次性將他拿下。”
魏大勇和顧長貴來到隔壁審訊時,發現閻埠貴居然睡着了。
魏大勇見狀,怒火中燒,將手中的筆記本重重的拍在桌上。
“嘭!”
巨大的聲響將閻埠貴嚇得直哆嗦,隨之而來的強光更是照得他頭暈目眩。
“閻埠貴,你的事發了,趕緊交代你的問題!”
閻埠貴斜眯眼睛,滿臉疲憊道:“兩位公安同志,你們一定是搞錯了,我就和我侄子聊會天,真沒犯甚麼罪啊!”
“啪!”
顧長明猛拍桌子,厲聲道:“閻埠貴,我警告你,別抱有僥倖心理。”
“既然我們抓了你,就肯定掌握了證據。”
“坦白從寬!抗拒從嚴!”
“負隅頑抗,只有死路一條,我勸你主動交代問題,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閻埠貴滿臉委屈道:“公安同志,冤枉啊!我真不是特務呀!”
“誰說你是特務了?”
“你們抓我的時候,不是說懷疑我從事間諜活動嗎?“
顧長明眼神凌厲的看着閻埠貴,冷聲道:“閻埠貴,我勸你老實交待,你侄子已經全撂了。”
閻埠貴瞳孔微縮,沉吟半晌,才嘆氣道:
“確實是我讓少川去跟蹤何雨柱的,但這與間諜活動扯不上半點關係啊!”
“那你爲甚麼讓人去跟蹤何雨柱?”
“因爲我懷疑我二兒子受傷是何雨柱動的手腳,但我苦於沒有證據,所以才讓少川去跟蹤他,想找到他的傷我兒的證據,以便找何雨柱索賠。”
“啪!”
顧長明寒聲道:“閻埠貴,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呀!”
“閻少川已經交代,你讓他跟蹤何雨柱,是想找到他的對象,你卻給我扯甚麼你二兒子受傷,看來你是要反抗到底呀!”
閻埠貴聞言,滿臉尷尬,磕磕巴巴道:
“公安同志,我交代,我全都交代,我之所以要跟蹤何雨柱,就是想知道他對象是誰。”
顧長明蹙眉道:“你爲甚麼想知道他對象是誰?”
閻埠貴支支吾吾道:“因爲我想破壞他的姻緣。”
“爲甚麼?”魏大勇厭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