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麼?傻柱又去相親了?消息準確嗎?”秦淮茹驚呼道。
易中海滿臉凝重道:“消息絕對準確,甚至還有可能更加嚴重,傻柱不是去相親,而是去提親或辦結婚證。”
秦淮茹滿臉震驚道:“我們之前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收到?”
易中海嘆氣道:“因爲上次的事情,傻柱變聰明瞭,故意隱瞞了消息。”
秦淮茹滿臉焦急道:“這可怎麼辦?如果傻柱真結婚了,那一切都完了。”
此時此刻,秦淮茹突然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,他一直想讓傻柱給她家拉幫套。
如果傻柱真結婚了,誰給她養三個孩子?棒梗將來的婚房找誰要?棒梗將來的工作又該怎麼辦?
易中海的擔憂一點不比秦淮茹少,滿臉憂慮道:“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。”
“不過,一切都還是未知數,只要傻柱還沒結婚,我們還有翻盤的機會。”
秦淮茹像是瀕臨死亡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聲道:
“師傅,傻柱從那個方向走了,我們快去追啊!”
易中海安慰道:“放心吧!閻埠貴已經讓閻解放去跟蹤傻柱了,現在就等他帶回消息了。”
“淮茹,不僅我倆不希望傻柱結婚,閻埠貴和許大茂同樣不希望傻柱結婚,因此我和閻埠貴打算聯合你和許大茂,一起來對付傻柱。”
“閻埠貴已經去叫許大茂了,我們也快去匯合吧!”
秦淮茹不假思索道:“好!”
當易中海帶着秦淮茹回到家時,只看到閻埠貴,卻沒看見許大茂。
易中海問道:“老閻,怎麼回事,許大茂不願意合作嗎?”
閻埠貴微笑道:“他願意合作,但他覺得解放還沒帶回消息時,商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,讓我等解放回來後,再去叫他過來…”
易中海微點道:“許大茂說得不無道理,我們沒必要聚在一起傻等着,這樣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,那我們先解散,等閻解放回來,再一起商議!”
“那行,等解放回來後,我立馬通知你!”
話畢,閻解成轉身離開易家。
見閻解成走遠,秦淮茹凝聲道:“師傅,傻柱每到相親時,我們纔去破壞,這樣太被動了。”
“我們應該化被動爲主動,想辦法將傻柱的名聲再次搞臭,讓所有女孩都不願意和他相親。”
易中海蹙眉道:“想法倒是不錯,可是我們之前已經敗壞過傻柱的名聲,可惜被劉海中那個王八蛋無形之中給破壞了。”
“現在外面都在傳是我想讓傻柱給我養老,你想讓傻柱給你家當血寶,才故意敗壞傻柱的名聲的。”
“現在要想再次敗壞傻柱的名聲,可以說是千難萬難!”
秦淮茹恨聲道:“流言重複一千次,就會變成真理,只要我們捨得投入,就不信傻柱不臭名遠揚。”
易中海擰眉道:“淮茹,你家也不富裕,閻埠貴更是一個鐵公雞,我們能湊出多少錢來散播流言?”
“對了,我們之前商量的計策,倒是可以用來敗壞傻柱的名聲?”
“甚麼計策?”秦淮茹疑惑道。
“就是利用你的內褲去污衊傻柱的計策,其實這個計策早就該實施了,但因爲我受傷住院,一直沒來得及實施。”
易中海一提醒,秦淮茹立馬就記起來了,她曾經還希望通過這個計策,逼迫傻柱娶她呢?
不過,現在實施這個計劃的條件,似乎更加成熟了,賈張氏在監獄受盡折磨,出獄後也是天天窩窩頭鹹菜,現在這老虔婆已經深深的認識到傻柱的重要性了。
更何況,傻柱如今是大院裏的三大爺,食堂副主任,每個月拿着一百多元的工資。
相信以賈張氏那貪財好喫的性格,只要承諾每個月給她十元錢,她一定會同意自己嫁給傻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