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易中海也來到了賈張氏家。
秦淮茹熱情道:“師傅,你喫早飯沒有,要不要一起喫點!”
易中海輕笑道:“我喫過了,淮茹你出來一下,我給你說點事!”
賈張氏甕聲甕氣道:“老易,有甚麼事就在這裏說吧,幹嘛還要出去說?”
賈張氏因爲上次的事情被判了一個月,出獄後變得老實了不少,不敢再作妖,甚至看到公安都雙腿打顫。
不知道是不是派出所的同志特意交代了甚麼,賈張氏這一個月的看守所生涯,可以說是受盡了折磨,沒有喫過一頓飽飯,沒有睡過一個好覺,一個月下來至少瘦了二十斤。
原本還紅光滿面的臉上出現了很多褶子,柔順光澤的頭髮更是雪白一片,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十歲。
如果不仔細看,還真就發現不了他就是之前那個白白胖胖的賈張氏。
賈家除了賈張氏變化大,其他人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變化。
首先便是棒梗,這小兔崽子原本肉嘟嘟的小臉蛋,迅速癟了下去,雖然不能說瘦得像皮包骨,但也能稱得上是面黃肌瘦。
棒梗變成這副模樣,除了因爲沒有何雨柱的飯盒,生活質量出現斷崖式下跌,還因爲受到了傷病的折磨。
棒梗雖然出院快兩個月了,但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利索,走路都還得依靠柺杖,可見他這次受傷有多嚴重。
其次是秦淮茹,最近兩個月,她不僅要上班,還要照顧病重的棒梗。
口碑塌房,聲名掃地,棒梗的重傷,賈張氏的入獄,一樁樁一件件,都讓她心力交瘁,她都不知道這兩個月她是怎麼挺過來的。
再加上生活質量的下降,秦淮茹也肉眼可見的衰老了下去,原本水嫩光澤的肌膚變得暗淡無光,眼角額頭增添了許多皺紋,烏黑的頭髮也出現了白髮,三十幾歲的年紀活成了四十幾歲的模樣。
小當和槐花算是賈家變化最小的兩人,只是稍微瘦了一小圈而已。
但隨着賈張氏回歸,小當和槐花的日子將越來越不好過,秦淮茹雖然也偏愛棒梗,但至少還能讓小當和槐花喫飽飯。
但在賈張氏眼中,棒梗是個寶,小當和槐花連根雜草都算不上。
如今賈張氏出獄,按照之前達成的協議,賈張氏將負責家裏的生活,從此以後,小當和槐花估計得三天餓九頓。
易中海見賈張氏滿臉不悅,就知道對方因爲之前的事情,一直對他心存不滿。
易中海知道賈張氏是一位記仇不記恩的白眼狼,你之前即便幫了她數百次,她都不會記恩,只要你一次沒幫到她,她就會記恨你。
這種白眼狼會認爲別人對她好,都是應該的事,都是理所當然的事。
她不但不記恩,反而你一次不幫他,或許不小心得罪他,他就會記恨你,甚至打擊你、報復你。
易中海本來就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,他幫助賈張氏這麼多年,本來就是有所圖謀。
如今不僅沒得到絲毫的回報,反而連他極爲看重的一大爺職位,也因爲對方被擼掉了,他早就對賈張氏充滿了怨恨,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色,冷聲道:
“跟你說有甚麼用,你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…”
“啪!”
賈張氏筷子一拍,怒不可遏道:“易中海,你個老絕戶罵誰蠢貨呢?”
一句“老絕戶”讓易中海脖頸處青筋暴起,厲聲道:
“賈張氏,注意你的臭嘴,我們好好的一手牌,全被你這張臭嘴敗壞得一乾二淨。”
”同時我也警告你,別再像之前那般囂張了,現在大院甚麼情形你也知道,沒有我給你兜底,人家分分鐘就能玩死你。”
賈張氏梗着脖子道:“易中海,你少特麼往自己臉上貼金,我賈張氏天不怕地不怕,自己有事自己扛,何時需要你易中海來給老孃擦屁股了?”
秦淮茹見易中海臉上越來越陰沉,急忙斥責道:“婆婆,你能不能消停點,你這纔剛出監獄,難道又想進去嗎?”
聽到監獄,賈張氏條件反射般哆嗦了一下,嘖嘖嘴,最終沒再說甚麼。
秦淮茹看着賈張氏的窩囊樣,眼中閃過一絲輕蔑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