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解成看着劉光齊背上的陳婉柔,眼中都快噴出火來了,心中吶喊道:
“蒼天不公啊!像我閻解成要個頭有個頭,要模樣有模樣,怎麼就娶不到這麼漂亮的媳婦呢?”
隨着劉海中的一聲“開飯”,秦壽等人在劉嵐的帶領下有條不紊的往桌上上菜。
剛開始是芥末墩兒、拌黃瓜、麻醬豇豆、老醋花生等涼菜。
賈張氏這一桌,涼菜一上場,衆人就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,不到兩分鐘,所有涼菜就如風捲殘雲般消失不見。
不僅他們這一桌,其他桌也遑多讓,畢竟這年代誰家都不富裕,好不容易能喫上一頓酒席,還不放開了喫?
賈張氏趁上菜的空隙,立即從懷裏拿出隱藏的銻盆,閻解成見狀,嘴角浮現一抹冷笑。
一盤梅菜扣肉剛上桌,賈張氏眼疾手快,一下子就端到了自己身前,正打算往她的銻盆裏倒,卻被閻解成一把按住了。
賈張氏一瞧是閻解成,不滿道:“閻解成,快鬆手,我孫子連早飯都還沒喫,我得帶點回去給棒梗喫。”
閻解成冷笑道:“我們這是在喫席,你孫子喫沒喫早飯,關我們屁事, 我們都還沒有喫飽,你端盤子算怎麼回事?”
就在賈張氏和閻解成爭吵這會,其他人飛快從盤裏夾扣肉,轉眼間,一份梅菜扣肉,就只剩下一點梅菜殘渣了。
賈張氏見狀,火冒三丈,“閻解成,你是不是非要和老孃過不去,因爲你個短命鬼的阻擾,一份梅菜扣肉,老孃毛都沒喫上…”
閻解成淡淡道:“你沒喫上關我鳥事,怪只怪你不守規矩,你再這樣端盤子,我還會阻止,老子今天就和你卯上了。”
賈張氏惱羞成怒,“你特麼是不是想捱揍?”
閻解成滿臉不屑道:“你有本事動手試試,看我能不能打死你?”
“婆婆,又來菜了!”
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話,沒在理會閻解成,而是目不轉睛的看着劉嵐手中的菜。
當劉嵐將菜放在桌上時,賈張氏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“四喜丸子,我的最愛!”
賈張氏迫不及待的挑了一個四喜丸子放入嘴裏,還沒來得及咬一口,筷子又伸向了肉碗裏。
賈張氏快,其他人也不慢了,不到一分鐘,四喜丸子就沒有了。
看着空空如也的菜碗,賈張滿臉陰沉。
有閻解成在一旁虎視眈眈,他也不敢再直接端盤子,只得和大家拼速度。
但拼速度,她最多和大家打個平手,根本佔不到便宜,在她心中佔不便宜就等於喫虧,她如何不怒?
秦淮茹低聲道:“婆婆,別忘了家裏的棒梗連早飯都還沒喫。”
賈張氏低聲怒罵道:“這羣土匪動作太快了,我根本就來不及給棒梗藏喫的。”
秦淮茹冷聲道:“甚麼來不及?你可以不喫,專心給棒梗藏喫的,你可是答應棒梗的,到時候棒梗見不到喫的,我看你怎麼交代?”
賈張氏怒聲道:”你怎麼不給棒梗藏喫的?”
秦淮茹面無表情道:“是你承諾給棒梗帶喫的,我可沒承諾…”
賈張氏開始胡攪蠻纏,“我不管,你是棒梗的媽,你也必須給棒梗藏喫的。”
秦淮茹沉默半晌,點頭道:“行,下道菜你別喫,專心給棒梗藏喫的,下下道菜我不喫,專心給棒梗藏喫的…”
賈張氏聞言,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。
另一邊,劉海中領着劉光齊夫婦開始給大家敬酒。
劉海中首先來到主席桌,主席桌上是李懷德、郭撇子等軋鋼廠領導。
郭撇子是李懷德的人,劉海中通過郭撇子又巴結上了李懷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