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家。
閻解放蹙眉道:“媽,你怎麼沒做早飯?”
閻埠貴滿眼算計道:”喫甚麼早飯,劉海中今天辦酒席,大魚大肉應有盡有,留着肚子喫好的不香嗎?”
楊瑞華微笑道:“你爸說得對,這樣不僅能節約一頓早飯,還能去劉家多喫點回來。”
閻解放苦着臉道:“可是我真的很餓,我昨晚就沒喫飽。”
楊瑞華安慰道:“餓就喝點水,或者去牀上躺着,堅持一下,一晃眼就到中午了,到時候你敞開喫,能喫多少喫多少。”
閻解放滿臉無奈道:“那好吧!”
閻解成聽見父母的議論聲,眉頭緊鎖,滿臉不悅。
閻解成不高興並不是因爲沒有早飯,而是父母的騷操作打亂了他的計劃。
劉家害他痛失於莉,他可不打算就此放下,他早就想好了報復計劃,要大鬧劉光齊婚禮。
他的原計劃是婚宴一開始他就鬧,但沒有早飯喫他也餓,因此他不得不改變計劃,等填飽肚子再鬧。
秦淮茹家。
棒梗看着稀飯鹹菜,不滿道:“這麼又是稀飯鹹菜,就不能做點別的嗎?“
秦淮茹滿臉威嚴道:“那家早上不是稀飯鹹菜,別人都喫得,你爲甚麼喫不得?”
棒梗滿臉憤怒道:“秦淮茹,你還是不是我媽?不知道我身受重傷,需要補充營養嗎?”
秦淮茹怒聲道:“你爲甚麼受傷,還需要我重複嗎?攔路搶劫,被打死了都活該…”
棒梗眼淚汪汪,惱怒道:“這飯我不吃了!”
秦淮茹瞥了一眼,冷冷道:“愛喫不喫 不喫拉倒…”
賈張氏訓斥道:“秦淮茹,你幹甚麼?哪有你這樣當母親的?兒子受傷,你不僅不安慰,還如此兇他?”
秦淮茹斜睨賈張氏,沉聲道:“賈張氏,別忘了我們的約定。”
賈張氏聞言,雖然心中氣惱,但也沒再斥責秦淮茹,而是對着棒梗安慰道:
“乖孫,不想喫稀飯,咱們就不喫,等奶奶中午去劉家拿好東西回來給你喫。”
棒梗破涕爲笑,“奶奶,還是你對我最好!”
秦淮茹眼中閃過一絲憤怒,一絲無奈,最終化成了一聲嘆息。
一轉眼就到了晌午。
四合院衆人被劉家廚房傳來的香氣勾得直吞唾沫,全都拖家帶口的上了桌,望眼欲穿的看向廚房方向。
特別是閻家幾人和賈張氏,脖子伸得跟長頸鹿似的,目不轉睛的盯着廚房方向,恨不得立馬衝進廚房搶喫的。
“咕嚕!”
閻解放肚子不爭氣的叫喚起來,有氣無力道:“媽,這劉家怎麼還不開席!”
賈張氏癟嘴道:“蠢貨,人家新娘都還沒來,你就想開席,你想屁喫呢?”
無巧不成書,閻家和賈家正好坐在了一桌。
當閻埠貴想換位置時,發現已經沒有空位了。
閻埠貴想與別人換位置,但都不願意和他換,畢竟大家都知道賈張氏甚麼德行,和他坐一桌嫌晦氣。
閻解成倒挺樂意和賈張氏坐一桌的,因爲他準備故意找賈張氏挑起爭端,然後大打出手,大鬧宴會。
這樣不僅報復了賈張氏,還報復了劉家,一箭雙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