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三角眼一瞪,“這大院中就你和我有仇,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
閻解成故作疑惑道:”我倆何時有仇了,我怎麼不知道?”
賈張氏怒聲道:“閻解成,你少這裏裝糊塗,我不就破壞你相親嗎?你用得着要我的命嗎?”
閻解成滿臉震驚道:“甚麼?是你破壞的我的相親,我打死你個老不死的。”
閻解成說着就踹了賈張氏一腳,賈張氏瞬間就摔了一個狗喫屎。
閻解成得寸進尺,衝上去,想繼續毆打賈張氏,但卻被易中海給攔住了。
“閻解成,你幹甚麼?你怎麼能打人呢?”
閻解成怒視着易中海,“易中海,你特麼是聾子嗎?沒聽見賈張氏說,我的相親是她破壞的嗎?”
“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,像他這樣毀人姻緣的老虔婆,難道不該打嗎?”
何雨柱不由得高看了閻解成一眼,他這一手反客爲主,玩得相當漂亮,賈張氏明明是來討說法的,現在卻不得不給閻解成一個說法。
易中海暗罵賈張氏一句豬隊友,你說你破壞人家相親就破壞吧,幹嘛要說出來,這不是不打自招,把證據送到別人手裏嗎?
易中海調整好情緒,板着臉道:“閻解成,就算賈張氏破壞你相親,那你也不應該將她推進糞坑吧?”
“你給賈張氏道個歉,然後再賠償五元錢的醫藥費,這事就這麼算了。”
“啪!”
閻解成抬手就給了易中海一巴掌,怒罵道:“我賠你媽賣批,老子何時推賈張氏進糞坑了,再污衊老子,老子打死你個僞君子。”
易中海被閻解成打蒙了,氣得渾身哆嗦,顫抖着手指指向閻解成,難以置信道:“你竟然敢打我?”
閻解成不屑道:“我爲甚麼不敢打你?你再敢污衊老子,老子還抽你。”
易中海滿臉鐵青,太陽穴直突突的跳,咬牙切齒道:“我何時污衊你了,賈張氏都說是你推的了。“
閻解成譏笑道:“賈張氏都說了?你易中海甚麼時候,變得這麼聽賈張氏的話了?是不是賈張氏讓喫她的屎、喝她的尿,你也會同意?”
“哈哈!”
閻解成的話,立即引來了鬨堂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