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何雨柱做好早餐給聾老太太端過去,剛回到中院,就聽見前院在吵架聲。
何雨柱出於好奇,穿過月牙門,就看見賈張氏和閻家在大吵特吵。
賈張氏昨晚被折騰得不輕,回到家洗完澡就上牀睡覺了,所以並沒有聽到後面的傳言。
今天早上,賈張氏起來上廁所時,就聽見幾個大媽聊起此事,才知道閻解成的惡行,瞬間勃然大怒。
賈張氏怒氣衝衝的回到大院,對着閻埠貴的家門就是一腳。
“閻解成,你個王八蛋,給老孃滾出來。”
廚房做飯的楊瑞華,被踹門聲嚇得一激靈,隨即又聽見賈張氏的叫罵聲,頓時怒火中燒。
楊瑞華打開房門,破口大罵道:“賈張氏,你個娼婦,是不是昨晚大便喫多了不消化,清早八晨就來找不自在。”
賈張氏怒目圓睜道:“楊瑞華,老孃找到不是你,讓閻解成那個殺千刀的短命鬼出來,老孃要找他算賬。”
楊瑞華怒罵道:“你特麼纔是短命鬼,你全家都是短命鬼,你男人是短命鬼,你兒子是短命鬼,你孫子肯定也是短命鬼,說不一定明天就會噶掉。“
楊瑞華的話精確無誤的戳中了賈張氏的痛楚,賈張氏瞬間暴跳如雷,也顧不上找閻解成算賬了,直接對楊瑞華對罵起來。
二女都是罵架高手,一時間國粹頻出,唾沫橫飛。
二人的罵聲,立馬吸引了院內的所有人。
二人的互罵,聽得大家眉飛色舞,拍手稱快。
賈張氏,亡靈法師,罵架高高手,一天無所事事,不是在罵架,就是在罵架的路上,積累了豐富的罵架經驗,在配上亡靈法師的身份,罵起架來宛如跳大神。
楊瑞華,高材生閻埠貴的夫人,在閻埠貴的薰陶之下,罵人的詞兒層出不窮,在加上他語速快,嗓門大,竟能和賈張氏罵個旗鼓相當。
何雨柱看得津津有味,一碗稀飯很快就幹完了。
易中海面色不虞,大吼道:“賈張氏、楊瑞華,你倆都閉嘴,這大清早的你倆發甚麼瘋,吵得整個大院都不得安寧。”
賈張氏和楊瑞華罵得正起勁,根本就沒有鳥易中海。
易中海無奈,只得對劉海中道:“老劉,你也勸一下吧!”
劉海中斜睨一眼,淡淡道:“你勸都沒用,我上去勸又能有甚麼用。你找我,還不如找閻埠貴。”
易中海聞言,暗罵自己糊塗,楊瑞華是閻埠貴的媳婦,他的話肯定管用。
“老閻,勸勸你媳婦,讓他別罵了,大清早就潑婦罵街,像甚麼樣子。”
閻解成苦笑搖頭,“老易,現在她倆正在興頭上,誰勸也沒用,過個十分鐘,等她倆都罵累了,再開口阻止,才能事半功倍。”
閻埠貴還真說對了,大約十分鐘後,二人都罵累了,聲音漸漸小了下來。
易中海找準時機,大吼一聲,“閉嘴!”
易中海話語剛落,二人還真就停止了罵聲。
易中海滿意的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你倆都說說吧,到底因爲甚麼,一大清早就吵得不可開交?”
楊瑞華怒聲道:“還能怎麼回事,不知道這潑婦是哪根筋搭錯了,清早八晨就來踹我家門,還特麼滿口噴糞。”
賈張氏隨即哭喊道:“一大爺,你可得爲我做主啊,閻解成那個爛心肝,喪盡天良,不僅將我推進糞坑,還往我頭上扔石頭,他這是想要我的命啊!”
賈張氏話音剛落,現場一片譁然,都用一種驚恐的目光看向閻解成。
“我說這賈張氏怎麼會無緣無故掉進糞坑,原來是閻解成推下去的啊!”
“這閻解成也太狠了,就算賈張氏說了他許多壞話,但也罪不至死吧!”
閻解成勃然大怒道:”放你媽的屁,老子何時推你下糞坑了,少特麼污衊老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