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躺在牀上哼哼唧唧,像個怨婦一般埋怨道:”我尼瑪,疼死老子了,李桂芳那個蠢女人,選特麼根繩子都選不明白!”
婁小娥滿臉鄙夷道:“我都不知道這麼說你,別人去幫忙好歹還能博個好名聲,而你呢?名聲沒博到,腦袋還撞了個包回來。”
許大茂惱羞成怒道:“少在老子面前雞兒鴨兒的,誰能料到那麼粗的繩子會忽然斷掉?”
婁小娥癟癟嘴道:“你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。”
許大茂大怒道:“你個臭婊子,是想氣死我了。你剛纔不是說聽到小道消息嗎?快快講來。”
婁小娥聞言,眉飛色舞的講解了起來。
許大茂聽完,咬牙切齒道:“害我受傷的罪魁禍首終於找到了,就是閻解成那個王八蛋,老子是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婁小娥滿臉無語道:“你受傷就是意外事故,關人家閻解成甚麼事?”
許大茂面目猙獰道:“怎麼不關他的事,如果不是他推易中海下糞坑,我哪用得着去拉易中海,不拉易中海,我哪會受傷?”
婁小娥輕蔑的瞥了許大茂一眼,“按照你這個邏輯,那賈張氏也是你的仇人。”
“如果賈張氏不掉進糞坑,易中海就不會去拉她,易中海不去拉她,也就不會被閻解成偷襲而掉進糞坑,易中海不掉進糞坑,你也就不會去拉易中海,也就不會因此而受傷。”
“你說得對,賈張氏也是我仇人,我是不會放過他的。”
“不可理喻!”
閻埠貴家。
閻埠貴滿臉威嚴道:“閻解成,你老實告訴我,外面傳的是不是真的?”
閻解成滿不在乎道:“是又如何?”
閻埠貴怒不可遏道:“你個蠢貨,你這樣雖然報復了賈張氏,但也得罪了易中海。”
“就易中海那睚眥必報的性格,他豈能放過你?”
閻解成冷聲道:“易中海就一個絕戶,有甚麼好怕的,像你這樣前怕狼後怕虎,永遠都成不了大事…”
閻埠貴怒罵道:“你懂個屁,就是因爲他是絕戶纔可怕,正因爲他沒有後人,纔會沒有顧及,將他惹火了,他是甚麼事都幹得出來。”
閻解成毫不在意道:“做都做了,現在說這些又有甚麼用?”
“實話告訴我,易中海並不是受甚麼無妄之災,我本來就打算報復他!”
閻埠貴詫異道:“易中海和你無冤無仇,你爲甚麼要報復他?”
閻解成冷笑道:“無冤無仇?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?如果不是易中海的出賣,劉海中又哪會報復我們家?”
“劉海中不散播那些謠言,於莉又怎會不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