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說得對,這易中海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僞君子!”
“你們沒發現嗎?這易中海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慷他人之慨,利用我們的財物做好事,最後出錢的是我們,獲得好名聲的卻是他。”
“是啊,就比如上次的捐款事件,要不是二大爺,我們又被易中海給道德綁架了。”
“你們說秦淮茹真只是易中海的徒弟那般簡單嗎?”
“你甚麼意思?”
“你們仔細回憶回憶,只要一牽扯到秦淮茹的事情,易中海就會毫無底線的站在秦淮茹這邊,他對一大媽也不過如此吧?”
“你是說,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?”
“這是你說的,我可沒說!”
易中海聽着衆人的議論聲,臉色黑得能滴出墨來。
易中海被大家罵得有些懷疑人生,這些話他之前經常說,迎來的都是誇讚與掌聲,如今同樣的話,迎來的卻是無盡的謾罵。
他不知道是這個世界瘋了,還是這個世界的人瘋了,讓他都有些適應不了。
其他人對他甚麼態度他可以不管,但聾老太太對他的態度他不能不管,畢竟聾老太太手中擁有大把的人脈,都是他用得着的。
易中海看着滿臉怒容的聾老太太,滿臉討好道:
“聾老太太,你誤會我了,我不是想讓將兩個飯盒都給秦淮茹,而是希望你分一個飯盒給秦淮茹,畢竟兩個飯盒你也喫不完……”
易中海還沒說完,又捱了聾老太太一柺杖。
“我喫不得喫完,關你屁事。你易中海每月99元的工資也用不完,怎麼沒見你拿出來給大家用點?”
“易中海,你膽肥了,竟敢算計到我老太太頭上來了。”
聾老太太似乎不解氣,拿起柺杖繼續追打易中海,易中海可能是被聾老太太打疼了,慌亂之間抓住了柺杖,用力一扯,聾老太太就摔了個狗啃泥。
何雨柱見狀,頓時勃然大怒,大步流星跑過去,飛起一腳將易中海踹出三米遠。
“易中海,我草泥馬,你居然敢打老太太,老子打死你!”
何雨柱大吼一聲,衝上去,繼續對着易中海拳打腳踢。
許大茂見狀,眼睛大亮,大聲道:“鄰居們,易中海這個狗雜種喪盡天良,居然敢打我們大院的老祖宗,大家一起教訓他。”
許大茂這個老六喊完,就率先衝了上去,其他人見狀也嗷嗷叫的衝了上去。
劉海中也滿臉興奮的跑了過去,對着易中海的屁股一頓猛踹。
地上的易中海一陣懵逼,“我是誰?我在哪?我特麼前天才被羣毆,今天怎麼又被羣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