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秦淮茹失了魂一般,愣愣發呆,暗罵一句“傻逼”,轉身離開。
秦淮茹反應過來,見何雨柱已經走進了後院,滿臉陰沉的追了上去,惱羞成怒道:
“傻柱,你給我站住,你憑甚麼打我?”
“趕緊將你車頭上的兩個飯盒給我,不然我立馬報警抓你!”
何雨柱滿眼蔑視道:“歡迎你去報警…”
這時,聾老太太聽見響動,拄着柺杖來到了何雨柱身旁,關切道:“乖孫,怎麼了?”
何雨柱咧嘴輕笑道:“老太太,這秦寡婦看上了我給帶的飯盒,想上來搶奪!”
聾老太太聞言,臉色唰的一下就黑了下來,提起柺杖就打在秦淮茹的頭上,怒罵道:
“瞎了你的狗眼,連老孃都午餐你也敢搶!”
“哎喲…”
秦淮茹疼呼出聲,“老太太,你怎麼能打人呢?”
秦淮茹話音剛落又捱了聾老太太一柺杖,聾老太太邊打邊罵。
“打死你個狐狸精,讓你勾引我乖孫,讓你搶我飯盒!”
聾老太太可是大院裏的老祖宗,連賈張氏那樣胡攪蠻纏的人都怕聾老太太,更別說秦淮茹了。
聾老太太精神抖擻,柺杖舞得虎虎生威,打得秦淮茹抱頭鼠竄,尖叫連連。
這麼大的動靜,自然引來了左鄰右舍的圍觀。
後院的管事大爺是劉海中,只見劉海中一馬當先的來到聾老太太跟前,恭敬道:“老太太,怎麼了?”
聾老太太沉着臉道:“秦淮茹這毒婦,不僅搶我飯盒,還勾引柱子…”
聾老太太話音剛落,現場一片譁然。
“臥槽,棒梗搶小姑娘雞蛋,秦淮茹搶老太太飯盒,這賈家是特麼一窩搶劫犯啊!”
“上樑不正下樑歪,我說這棒梗爲甚麼小小年紀就敢攔路搶劫呢?原來是這秦淮茹教的呀!”
“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賈張氏和棒梗都那般惡劣,秦淮茹又能是甚麼好東西呢?”
“這賈家是真沒救了,老的是潑婦,小的是搶劫犯…”
秦淮茹聽着衆人的辱罵,頓時氣得渾身發抖,眼睛一閉一睜之間,立馬就換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,眼淚嘩嘩往下掉,哭訴道:
“一大爺、二大爺,老太太冤枉我,我沒有搶她的飯盒,我只是看見柱子帶了兩個飯盒回來,想要一個給棒梗喫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棒梗被人打進了醫院,需要補充營養,而我這個當母親沒本事,沒錢給棒梗買補品,只得求到柱子,柱子不僅不給我,還打了我一巴掌。“
秦淮茹越哭越傷心,越哭越委屈,活像被楊白勞欺負的小白菜。
易中海聞言,大聲訓斥道:“何雨柱,你還有沒有同情心,明知道棒梗受傷住院,你爲甚麼不給秦淮茹飯盒!”
何雨柱還沒開口,聾老太太就行動了,一柺杖打在易中海的頭上。
“哎喲!老太太,你怎麼打人?”易中海臉上滿是詫異之色。
聾老太太黑着臉道:“你說我爲甚麼打人,我乖孫給我帶的午飯,憑甚麼給秦淮茹?”
“棒梗他一個搶劫犯,憑甚麼喫我的午飯?你易中海那麼有同情心,爲甚麼不自己掏錢給棒梗買補品。”
劉海中聲如洪鐘道:“老太太說得對,易中海,你有甚麼資格將老太太的飯盒給秦淮茹?拿老太太的午飯去貼補你徒弟家,你簡直大逆不道。”
劉海中說完,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這易中海經常把尊老愛幼掛在嘴邊,我看他一點都不懂得尊敬老人,拿聾老太太的午餐就接濟一個搶劫犯,虧得想得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