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滿臉陰沉,拳頭捏得咕咕響,暗念道:“傻柱,你個混賬王八蛋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!”
中院,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看見何雨柱車頭的兩個鋁盒,眼睛直冒綠光,那眼神就像三天沒進食的大灰狼看見了小白兔。
沒有了何雨柱的飯盒,秦淮茹的伙食直線下降,她家已經半個月沒有沾過葷腥了,她現在無比懷念何雨柱的飯盒。
特別是最近幾天,婆婆進了看守所,兒子進了醫院,他既要上班,又要照顧兒子,工廠、家裏、醫院來回跑,關鍵每天還稀飯窩窩頭,拖得他連走路都沒有力氣。
秦淮茹捋了捋額頭的髮絲,露出了一個自以爲迷人的微笑,“柱子,你回來了!”
說完,秦淮茹就滿臉期待的望着何雨柱。
何雨柱卻眼皮都沒有抬一下,直接掠過了她。
秦淮茹心中大恨,急忙追上何雨柱,滿臉哀求道,“柱子,能不能給我一個飯盒,我家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見過葷腥了。”
何雨柱滿臉冷漠道:“你家半個多月沒見過葷腥,關我錘子事,別特麼在我面前逼逼賴賴,看到你老子就犯惡心!”
秦淮茹聞言,滿臉哀傷,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,“柱子,你真要這麼絕情嗎?”
“棒梗之前說的話只是無心之言,你一個大男人爲甚麼要和小孩一般見識呢?”
“棒梗現在被人打成重傷躺在醫院,正是需要補充營養的時候,你作爲他的叔叔,難道不應該買點補品去看看他嗎?”
何雨柱怒極反笑,“我看你媽賣批,他又不是老子的種,我憑甚麼去看他?”
“那王八蛋小小年紀就敢攔路搶劫,長大了也一定是個禍害,這樣的社會敗類,就應該直接拉去槍斃,早死早超生。”
秦淮茹聞言,凶神惡煞的看着何雨柱,“傻柱,你放屁,我家棒梗纔沒有攔路搶劫,纔不是禍害,他長大後肯定能當大官,成爲國家棟梁。”
何雨柱冷嗤一聲,“秦寡婦,自欺欺人有意思?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你家棒梗是搶劫犯,你說得再天花亂墜也沒有相信你!”
秦淮茹滿臉猙獰的望着何雨柱,歇斯底里的咆哮道:
“傻柱,都怪你,如果不是你斷了我家的飯盒,棒梗就不會不喫早飯就去上學,也不會因爲飢餓去搶小姑娘的雞蛋,更不會被路人打進醫院,這一切都是你的錯!”
“啪!”
何雨柱抬手就是一巴掌,聲冷如刀道:“秦寡婦,我特麼是不是給你臉了?你特麼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?”
“老子之前看你家可憐,一時心善就施捨一些飯菜,你不僅不懂得感恩,還特麼恩將仇報,如今居然還妄想我繼續給你家提供飯盒,你真當我何雨柱是傻逼嗎?”
秦淮茹根本沒聽見何雨柱再說甚麼,而是愣愣的摸着被打的地方,喃喃自語道:“傻柱,居然打我,他怎麼捨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