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載福鬆了口氣,跟着笑了兩聲。
王揚重新舉弓扣弦:
“我還真挺想學弓的,你實話跟我說,像我這種庸手,練多久能成?”
“弓其實不難的,不管天賦如何,一個月都能上手。想要精進的話,練得勤三五個月也夠,再慢練一年也出來了。至於再往上,就說不好了。弓技越上越高深,射法種類又很多,有人練十年都練不成連珠箭,有人上來就能使左右弓;有人專練勁弓,叫主皮箭、沒羽箭;有人則練的是百步穿、不及瞬;還有流星趕月了、懸針射孔、回馬旋身、一箭三疊甚麼的,花樣可多了!主要看軍司想練哪種?”
王揚想了想道:
“射鵰吧,比如一箭三雕,有這種嗎?”
李載福:......
正是說話間,薛紹匆匆趕來,臉色似乎不太好看,先向王揚一禮:
“參見軍司。”
王揚開弓如故,聲笑自若:
“薛監軍來了。”
李載福則小聲向薛紹敬禮。
薛紹掃了一眼李載福,淡淡道:
“你先下去,我有軍機要務與軍司商議。”
“是。”
李載福應聲應得很快,卻站着不動。
薛紹皺眉,正要斥責,只聽王揚開口道:
“今天先到這兒,將軍去忙吧。”
“末將告退。”
李載福躬身而退。
薛紹:草......
王揚向後招招手,三個侍衛上前,一個搬馬紮,一個呈溼帕,一個遞水。
王揚坐下,一邊擦汗一邊隨口問:
“薛監軍甚麼事啊?”
薛紹心中窩火,卻不敢發,只能站着回話:
“敢問軍司,大軍今日是否開拔?”
“不開拔啊,誰說開拔的?今日照常操練,晚上還駐滻口。”
薛紹憂心如焚:
“下官不敢疑軍司調度,只是大軍停駐不進,徒耗糧草,本來軍儲就不足,再這麼下去——”
“就是因爲軍儲不足,所以才停駐嘛。”
薛紹急了:
“軍司你——”
“別急別急,坐下聽我說。來!給薛監軍搬個胡牀!再洗倆梨!”
薛紹只好坐到王揚身邊。
王揚給薛紹塞了個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