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再多有個屁用啊!哪有王揚香啊!!!
如果這個劫真能度過去,讓我戒色一——一兩年我也願意啊!
就是三四年不碰女人也不是不行啊!
巴東王都不知道這五五開是怎麼來的,但他就是信!因爲這是之顏說的!
之顏說得能有錯嗎?!
不可能啊!!!
他說五五,都可能是爲了謙虛才說的五五!
之顏是神!!!!
巴東王方纔還覺得天塌地陷,現在則如打了雞血一般,之前的頹喪絕望一掃而空!取而代之的是一腔沒來由的亢奮與近乎盲目的希望!彷彿一個即將輸盡身家的賭徒,突然得到神啓,告訴他下一局一定翻盤一樣。
他幾乎立刻坐直了身子,急急道:
“之顏快說!該怎麼做!”
王揚道:
“其一,分遣遊軍掠地,收斂租谷,以濟軍食。北岸由州陵向懷惠,西到雲杜,東到太白湖。南岸則由白陽壘前,以樊口爲限。同時令蒲磯口急調糧草輸軍。”
古代常說“堅壁清野”,聽着像是一個很厲害的策略,似乎一提堅壁清野就是上策,而很多將領每每不守城反而選擇出城對戰,看起來都像是莽撞失智。
但事實並非如此。
首先,不是所有地方都有城的,即便是南朝首都建康,也是南齊纔開始建石外城,之前一直是竹籬圍築。當然,裏面還有可守的臺城,但外郭一直是竹籬。竹籬圍築的也叫“城”,所以中古史書上一出現城這個字,很多時候都不是電視劇裏石磚分明,高聳巍峨的形象。
而即便是石城,也有質量高下之分,有的一直失修或者來不及修,不堪守禦。像劉宋文帝北伐時,河南四鎮之一金墉城就是因爲城池不堪守,只能丟棄。
其次,城池大小各不相同,容量人數也不一樣。“清野”的“野”字就是指城外之地。而人口比例中的大部都住在城外。比如建康這種大都會一旦縮城固守,那絕大部分人是進不了城的。至於滿地的莊稼農田,四周的村縣園莊,就更搬不進城了。
像北方馬戰頻繁的地方,一旦閉城還涉及牧草的問題。比如夏王赫連昌打安定,連日抄掠,城中“不得芻牧,諸將患之”。北魏曾經多封禁良田爲牧場,也是在城外牧馬用的。
所以真正的堅壁清野很難做到,也在常在討論中被否決。即便要做,大部分也只能是搶時間多安排一些居民,多收一些禾稼,而一旦龜縮城內,不僅意味着在戰鬥方式上轉爲侷限與被動,同時意味着將大片領土人口和經濟生產拱手讓人。(所以此時常出現打不進城,轉掠人口回去的事)
也有真正意義上的堅壁清野,把城外所有東西都燒掉,所有人都趕上山,但越安居、越富庶、社會軍事化程度越低的地方越不易行此策,一來操作困難,二來即便強行爲之,也相當於自殘,在不少情形下,更是大傷元氣甚至自絕命脈。
郢州是既不願也沒有條件,同時也沒有能力這麼做的。
夏口集中力量只守三點,固有所益之處,但弊端就是三點之外的廣大郡縣束手待宰。這就給了王揚獻“因敵取食”之策的餘地。
巴東王聽得連聲道好,郭文遠等人也覺心下稍安。
還真別說,王揚一開口就好像有了主心骨的感覺!
唯李敬軒心有異議。
因爲這違背了他當初攻夏口前定下的四條原則(見第413章《得志》)中的最後一條——
不可分兵掠地。
還有第三條也算違了一半。當初他定的東防要塞是白陽壘和魚湖城,防的是伏兵突起和臺軍偷襲。如今王揚要越過白陽壘收糧,這是有風險的。不過王揚又加了一條“以樊口爲限”,則進退之間,尚有餘地,也算老成之策。並且還有魚湖城爲備,那即便遊兵出事,也不會傷及根本。如此,似乎好像也沒甚麼問題?
別說沒問題,就是有問題又能如何?
如今糧草將絕,若拘舊策,反成坐斃。
更重要的是,巴東王此刻看王揚的眼神,簡直像看神明下凡!自己但凡敢道半個不字,只怕會被當場打成肉泥......
巴東王之前在絕望之中聽王揚說“沒有完”,已經像是被人從水底撈出來,現在則是被撈出來後又被太陽烤得面色紅潤,維D大足,整個人都有了活力!振奮問道:
“之顏,那荊州呢?荊州怎麼辦?李庸狗說不能回荊州,對嗎?”
李敬軒偷偷看了眼王揚,目光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