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吏紛紛垂首聆訓。
沈淵再次向蕭鸞下拜謝罪,神色愈發恭謹:
“君侯恕罪!是下官失察,認錯車駕!下官汗顏無地!”
蕭鸞這纔開口:
“確定是灰頂?不要弄錯了。”
沈淵信誓旦旦:
“絕對是灰頂!我看得非常清楚!”然後轉頭問衆吏:
“是不是灰頂?”
衆吏忙不迭點頭:
“是灰頂!是灰頂!!”
沈淵隨即向蕭鸞拱手,一臉正氣:
“下官雖有大錯,然職在糾彈,不敢以一身之過廢公務之重。那灰頂車去向不明,若因下官滯留而貽誤時機,致奸邪漏網,則下官罪上加罪!伏請君侯寬限片時,容下官先追查要案,事了之後,再向君侯請罪!”
蕭鸞淡淡道:
“既然是職責所繫,那去吧。”
“謝君侯!下官告退!”
沈淵趕緊帶着衆吏開溜,很快逃了個乾淨。
蕭鸞看向尚書省衆官吏:
“兵器放回去,散了。”
隨後目光落在寶月身上:
“你跟我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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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①《南史·到洽傳》:“舊制,中丞不得入尚書下舍,洽兄溉爲左戶尚書(就是左民,南史唐時着,避諱民改戶字),洽引服親不應有礙,刺省詳決。”
②《南齊書·到?傳》:“......轉御史中丞。車駕幸丹楊郡宴飲,?恃舊,酒後狎侮同列,言笑過度,爲左丞(即尚書左丞)庾杲之所糾,贖論。”
③《太平御覽·律令下》:“齊書曰:初,江左用晉世張、杜律二十卷,孔稚圭刪注修改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