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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小說 > 關於南朝貴公子是我冒充的這回事 > 第388章 蕭鸞

第388章 蕭鸞 (3/4)

“下官在!”

此人是尚書左丞兼黃門郎孔稚圭(國某院辦公廳督查室主任兼某央政策研究室參議)。

左丞在八座之下,尚書郎之上。郎官見之,需呼“左君”。黃門郎隸於門下省,屬於天子近侍之臣。以前侍臣有護衛之責,合於武事,故戴武冠。現在雖然無武衛之實,但其義尚在。所以出師表中說“侍衛之臣”,即是指此。

蕭鸞問孔稚圭:

“你典司禁令,總領案彈,說一說,憲司有權入尚書省行法嗎?”

孔稚圭肅然稟道:

“回右僕射,建元元年制,憲司不得入臺省。省內風紀,左丞專掌。憲司若有所聞,當先行牒啓,得符乃行。無符闌入,是爲侵省。”

沈淵神色微變。這種定於早期的瑣細文條是開國之初因時而設,屬於陳規舊事。那時新朝初立,百司爭權,時而生事,故條目煩密,動輒“不得”“毋許”。章程之繁,何止一二?

及制度既定,運轉漸熟,那些老舊條格,多半束之高閣,如同空文,平時誰去看它?偏生孔稚圭正參與修律(即第44章中說的“從去年開始,朝廷便在重新修訂律條”),對這些陳舊規文甚是諳熟。

沈淵爲御史臺主,威勢顯重,橫行慣了,從來都是他跟人講法,誰能跟他講法?就算小處相違,但只要大處不傷,那就說得過去。所謂“事急從權”,要是步步拘泥,那還怎麼辦案?像今天這事兒,但凡能圍住蕭寶月,搜完也就完了。事後再翻舊賬甚麼“沒有牒啓”,舊制如何如何,他完全不懼。首先這是下省,不是上省。其次,要是連這點事兒都平不了,御史臺乾脆關門好了。即便鬧到御前,天子也不會拿他如何,最多小誡,不然以後誰還敢對權貴執法?

正因如此,他纔有底氣強闖尚書省。但現在情況不同。他既沒搜上人,手中又無證,同時太常的人又跑了,三司不齊,被蕭鸞拿住,還叫了尚書左丞來!這是有權監察御史中丞的官員!形勢有些不妙啊......

蕭鸞也不跟沈淵多說,直接問孔稚圭:

“御史中丞,糾劾百僚。然若中丞有罪,誰復糾之?”

孔稚圭道:

“下官糾之。”

蕭鸞又問:

“侵省罪何?”

“罪杖二十。”

“率衆強攻臺省罪何?”

“罪同謀逆。”

“持我令符,速調左衛軍來此平亂!”(看上章圖就知道爲甚麼調左衛不是右衛,另外蕭鸞之前做過左衛將軍,屬於老長官)

御史臺衆吏盡皆震恐!面無人色!

沈淵畢竟高位,見過大場面。此時底氣雖虛,但總體上還算鎮靜。他知道這種強加罪名是坐不實的,這件事無論如何也定不到謀逆上。不過自己現在本就處於弱勢,左衛軍一到,免不了要顏面掃地。再說自己手上沒有實證,又犯了條制,事情一大,必然喫虧,嚴重些免官都有可能,大丈夫相機行事,能屈能伸——

沈淵轉瞬下拜!

“下官一時情急,察知疑似,便貿然闌入,未循程制,實乃疏失!絕非有意干犯朝綱、擾亂臺省!還請君侯念下官初犯,網開一面!”

蕭鸞冷眸不語。

衆人皆不知蕭鸞何意。孔稚圭揣度形勢,覺得御史臺既然低了頭,就此打住最好。所以也沒有動。沒想到蕭鸞道:

“讓你去調左衛軍,沒聽到嗎?”

孔稚圭只好上樓,去取僕射令符。

尚書檯這邊大驚!

御史臺那邊嚇死!

沈淵心慌之下,眼睛一掃庭中,頓時豁然開朗!

“這不對啊!這不對啊!!”

沈淵突然指着寶月車駕高聲驚呼!

“蕭貴人車駕是紅頂啊!不是黑頂!不是讓你們找黑頂車嗎?!怎麼找紅頂上了!紅黑分不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