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幕僚競相陳詞,要求出戰。王揚則在一片嘈雜聲中舉起手:
“王爺,假如我勝了呢?”
巴東王愣了一下:
“你勝甚麼?”
衆人都看向王揚。
王揚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下坦然說道:
“他們折我驕心,破我銳氣,能得這麼多賞賜,那我折他們驕心,破他們銳氣呢?”
巴東王不在意道:
“你就算真折了誰,那自然有下一個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王揚緩緩放下舉起的手,臉上似笑非笑:
“我要是把他們一個個都折了呢?”
殿中死寂了一瞬。
隨即,爆發出比方纔更洶湧的口誅筆伐!
巴東王不得不再次壓下衆口,看着王揚,眼神壓迫而審視:
“你的意思是,你要憑你一人,壓倒本王所有心腹謀臣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巴東王放聲大笑。
“王揚,你真是有點可愛了。我記得你以前沒這麼可愛啊!”
王揚對巴東王的嘲諷無動於衷,依舊很認真地跟巴東王探討:
“那假如可愛的我,真把他們都折了呢?”
巴東王笑聲頓住,挑眉定定打量了王揚半晌,突然一拍大腿,眉間帶着幾分不快的氣性:
“假如你真把他們都折了,那他媽還說甚麼!那你是孔明不死,張良復生!我他媽服你行了吧!”
王揚不動如山,繼續落實:
“那錢和袍子——”
“都給你!都是你的!”
“我自裁——”
巴東王瞪着眼睛,直接打斷,一副槓到底的模樣:
“不用!誰他媽敢讓諸葛亮、張良自裁?本王他媽又不傻!你不僅不用自裁,本王他媽還得供着你!”
衆謀士一聽立馬想勸止,可轉念又一想,反正只是口嗨而已,一個治經的少年儒生,再有才也不可能贏他們所有人的,再說假使真有一個人能壓服全場,那這樣的大才巴東王怎麼也不可能殺的。所以就都沒出聲,只各自醞釀,決心一會兒要狠狠折王揚的顏面,“送”他最後一程!
王揚不放心道:
“可供着這事兒說着有點虛呀!再說我一個人要折他們所有人才算贏,可他們折我一人就可以,賞賜還都是一樣的,怎麼看我都有點喫虧,要不王爺再給我加個獎勵,錢和袍子之外再答應我一個要求——”
“應了!少廢話!直接開始!”
巴東王也不聽王揚說完,一來他本就不信王揚能贏,二來他對王揚如此狂傲地貶低他的幕府有些不爽,三來無論甚麼要求,到時做不做還不是得看他自己。他可不是甚麼守信君子,不管現在怎麼答應,往後認不認賬,還不全憑自己心意?